虽然城中秩序没有彻底混乱,但较之往日,却是乱了太多。 这也给了洛洛,一个非常好侦查情况的机会。 洛洛按照郭公公给的布局图,去了几个比较重要的地方。 第一个自然是中州府衙。 此时的府衙,已经变成了土匪的临时指挥之所在。 只是这些个土匪,显然都有非常的高的素质。 因此整个过程,那是真的不凌乱。 府衙当中,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一个条子。 或者是他们要杀的人,或者是他们要做的事情。 总之所有人都不凌乱,看上去真的是井然有序。 这个场景,要说这些土匪,不是早有预谋,那就太假了。 府衙已经被占据,里面必然有高手坐镇,所以洛洛并没有进入府衙。 只是遥遥的看了一眼,就去第二个地方了。 洛洛要去的第二个地方,是玉州城的守城大营。 大营在玉州的北面,是一个标准的千人府兵的兵团大营。 这是真正的府兵,而不是团结兵。 团结兵平日里是要务农的,属于亦农亦兵的存在。 可是玉州因为有皇子在,所以设立的是全职的府兵。 府兵不事生产,主要的任务,就是军事训练。 可以称之为真正的精兵。 一般千人的府兵其都尉,最低也是七品武者。 府兵当中不乏八、九品的武者。 军中的武者,虽然在自由度上差,可是却也有着玄门武者没有的优势。 那就是吃穿用度,完全不愁。 朝廷对于这些在军中的武者,都是非常的大方的。 不仅仅吃穿用度不愁,甚至于包括你的父母妻儿,朝廷都会拿出一份银钱用来赡养。 这是一份赡养,同时也是一份威胁。 可以让这些武夫强兵,不敢轻易那么惜命或者轻易就背叛了。 但是此时的府兵大营,已经被破了。 里面的全是尸体,不过仔细看的话,尸体却诀没有一千。 “让洛洛,找个府兵的魂魄问问情况。”秦澈对苏夭吩咐道。 苏夭点点头,然后以法力,向魂火中传音。 这里死的人多了,所以想要找个魂魄,还真的不算难。 洛洛抓了一个懵懂的鬼魂,直接以她幽的等级,向那个鬼魂逼问。 在洛洛的逼问下,那个鬼魂,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通过这个鬼魂的叙述,秦澈他们也知晓了,原来叛变的不仅是东门的守军。 府兵大营当中,同样有两旅叛变。 一旅100人,两旅200人。 府兵答应一共1000人,五分之一的府兵直接就叛变了。 “这个与我家郡王殿下无关,郡王殿下从来不会把手伸到府兵里面。”郭公公看到秦澈看向自己,立刻就开始护住表演。 秦澈听了郭公公的话,‘呵’了一声,道:“是不插手,还是人家府兵,就看不上你家主子呢?” 郭公公没说话,不过脸上尴尬的表情也说明了一切。 府兵那些丘八们,他们也都是各自有各自的山头的。 对于一个基本上,没什么希望的郡王,他们自然不可能效命跟随。 明明知道没前途,还主动往上靠。 丘八们是没读过几天圣贤书,可是他们不傻。 “我现在真的是有点好奇了,谁都看不上你家主子,你堂堂一个四品,虽然是內侍,但想要谋个一官半职,应该不难吧。你怎么就这么甘愿,给你家主子当个走狗呢?”反正一时半会也查不出什么来,秦澈也转向郭公公问道。 “殿下对老奴有知遇之恩,有活命之恩,老奴这条命都是殿下的。”郭公公语气坚定的说道。 秦澈摇摇头,道:“这说的太官方,又太酸,太笼统一点了。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这些个内容。倒是如果你要是说一句,因为‘爱情’,我倒是真的会对你刮目相看一点。” 郭公公又不是那些面皮薄的小太监,所以对于秦澈这样的调侃,郭公公不至于生气,更加不会去辩解什么。 “老奴与殿下的事情有些长,等救出殿下,如果秦掌门愿意听,老奴愿意唠叨几句。”郭公公躬身说道。 “没兴趣。”秦澈非常干脆的说道。 看了一眼郭公公,秦澈道:“你要说的无非就是雪中送炭,刀下救人这种烂俗的桥段。除非你能说出点花来,要不然这套路,我比你熟。” 秦澈上辈子,干的活,就让秦澈注定,了解更多的套路。 “秦掌门英明。”郭公公躬身说道。 秦澈瞄了郭公公一眼,道:“说的这么敷衍,看来你们两个还真的有点故事。等得闲了,你写个《霸道殿下爱上我》宋送到我明月阁去,我好好看看。” “…………”郭公公。 “师傅,有人来了。”正在吃着包子的薛诗诗,忽然耳朵很有灵性的动了动,对秦澈说道。 薛诗诗的吃货属性,倒不是被洛洛开发出来的。 实在是,一个人饿了几百年,身体的确需要补充一下能量。 何况还是一具三品武夫的身体,这个需要进补的能量就更大了。 看了一眼乖乖吃包子的薛诗诗,然后秦澈看向了郭公公:“公公还通知了别人?” “应该是督天院的人。”郭公公对秦澈说道。 督天院的人来,这个秦澈还能接受。 当然郭公公本身也不会那么傻。 这边找了秦澈,那边再去找通知其他玄门。 很快穆逢春就与另外一个儒家高手,一道出现在了秦澈他们的面前。 来的这个儒门高手,秦澈也认识,就是之前去找过自己的张宏山。 上一次,两个人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现在两个人竟然携手前来。 “这是……爱了!”秦澈看着联袂而来的两个人问道。 “……” “……” 张宏山轻咳了一声,解释道:“我与穆大人,只是恰逢其会,同路而来。” 穆逢春哼了一声,道:“你还真的是说得出口,明明是你跟着我一路过来。” “我可没有跟着你,我是与你顺路而已。” “无耻。”穆逢春又哼了一声。 秦澈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了两趟,觉得这两个人肯定也有故事。 穆逢春和张宏山被秦澈如此暧昧的眼神,看的也有些尴尬。 而且两个人仔细回忆了一下,两个人刚刚说的话,好像那里似乎有些不对。 “秦掌门,比我先来,可知道这里面现在的情况如何?”张宏山率先转移话题,对秦澈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