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就像一只傲娇的猫咪,满怀希望期待着。在希望落空之后会有片刻的失落,但很快就会假装不在意的,重新高傲的昂起头,将失落掩藏下去。
emem太宰治不喜欢将自己的真实情绪外露。
emem但是他的每一个不经意间流泻出真实情绪的小动作都那么可爱。
emem”承太郎先生,我所求的快要得到了。“羽川澈也说着,又补充道,”当然了,我所求的和乔斯达家族无关。”
emem“和你选择留在横滨有关。”空条承太郎一针见血。
emem空条承太郎明白,羽川澈也自然是不能为了全力配合他们的调查才留在横滨的。他做出“留在横滨”的选择,自然是因为横滨有值得他留下的理由。
emem也就是说,留在横滨,对羽川澈也来说是能达到利益最大化的选择。既能满足他自身的需求,又能给和乔斯达之间的角力提供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法。
emem“来吧,其实我也很想体验一下[白金之星]的威力。”
emem羽川澈也说着放出了替身。他的语气中满是兴奋的战意,那是一种独属于年轻人桀骜和意气风发。
emem这场战斗是羽川澈也想要的,但空条承太郎还是很配合的放出了自己的替身。和羽川澈也的战斗,也是他所想的。
emem只要打完这一架,事情应该就可以彻底结束了吧。
emem[世界]和[白金之星]遥对而立。
emem“我的后肩可没有星形胎记。”羽川澈也说着,率先向空条承太郎攻了过去,“承太郎先生,这场战斗注定你赢。“
emem“因为,我想输。”
emem*
emem当太宰治赶到二人战斗场地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稀零的落叶以及周围被毁坏的建筑昭示着这场战斗的场面之激烈。
emem太宰治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打架的二人身在何处,便看到一个身影飞了出去。像是一个残缺的、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的飞了出去。然后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扬起了一片灰尘。
emem那个身影很熟悉。
emem他早上的时候还见过那套衣服。
emem他甚至还调侃了一句:“难得看到羽川君穿这种非正式的运动服装啊。”
emem原来今天早上的时候,羽川澈也就已经决定好了今天会和空条承太郎有一场战斗吗,所以他才穿上了便于打斗的运动服装。
emem可是现在这身衣服因为摔倒在地上,沾上了些许尘土。皱皱巴巴破破烂烂,撑起了一个人形。那个人形蜷缩踉跄着想要起身,可因为力竭还是失败了,又狼狈的躺到了地上。
emem这让太宰治突然想起了曾经死于他枪下的敌人,想起了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想起了……餐桌上插在玻璃瓶里的那朵干花。
emem密密麻麻、无数纷乱的念头从他脑海中闪过。但最后,只归结为了一个最无奈的认知。
emem生命,好像在流逝。
emem“羽川……?”
emem太宰治不太确定,轻声问道。
emem那是羽川澈也没错。
emem因为一个意外而变透明的羽川澈也。
emem他就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