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注:本章29346字~)
emem【zn:每次放假…总会有一大堆事情发生。整体剧情时间流速慢的原因是因为她们全天都黏在一起,导致互动特别多……结果写这么多才过了一个多月……(T^T)
emem另外开篇这一大段是借喻(就是看着像在写甜品然而我是在写亲亲)哦!可以留意一下形容词(不是动词这次)~】
emem……唔…
emem“呼唔……唔唔……呜……”
emem沉在海里的意识被黏糊糊的渔网捞起,同蛛丝般无法逃脱,越移动越紧……越来越黏……
emem等等,黏…?不太对……
emem(这是)蒸笼?烤箱?焦糖奶油布丁?夏天的巧克力?温泉?草莓慕斯?橙子千层?口香糖做的泡芙?咬不烂的雪媚娘?
emem仍未彻底苏醒的大脑产出一大堆奇怪的想法,渴望形容出身躯此时的感觉…
emem却又差了点什么……
emem而且焦糖布丁里面为什么会有奶油……
emem奶油是什么味道的…啊,是没有味道的口香糖?超大一团口香糖?
emem还热热的……
emem奶油只有冷的吧?
emem湿润的……我不想进桑拿房啦!
emem里面全是水都没有氧气,缺氧会晕掉的啦!
emem不…不要……不要进入我体内……
emem蛇不好吃……不要把尾巴伸进来……肚子里满员了没有你的份…赶紧出去!
emem唔唔……我要吃草莓蛋糕……草莓巧克力蛋糕……草莓巧克力玫瑰薄荷味的奶油……还有糯团……要甜的不要苦的……再加上麻醉剂更好……好饿啊呜呜呜~
emem吃起来又软又暖……好棒……我以后会成为这家店的主顾的…!
emem甜品到底是怎么做成暖的呢?老板你是魔法师吗~?教教我好不好……这样我就随时都能吃到了……
emem一瞬间又热起来了……我就说焦糖奶油布丁有魔力的吧——
emem……
emem不…等等……怎么没了?
emem还想要……我还没吃够……再多一点嘛……我会给你多点小费的……拜托再给我做一个嘛………
emem“…………”
ememK有些不知所措。
emem想在工作前吃点麻古补充一下“能量”而已,本来毒品浅尝辄止都是种罪恶了,中枢神经兴奋剂的威力果然不能小瞧啊……
emem一瞬迷失在花海地狱内,不断嗑嚼、吸食、为了延长欣快而选择放在嘴里融化…
emem贪婪最终铸出了代价。
emem……
emem血液于皮肉之下兴奋地涌动,传递热量、散失热量,醉酒一般…内部烧灼,外焰冰冷。
emem这不是樱桃酒……是鸩浆吧?
emem【zn:鸩zhèn,毒酒。:D】
emem慢性晕眩……慢性死亡……
emem“哈啊……哈啊……啊……”
emem不舍分离,唇间牵拉着丝烁的银。升腾蒸发的血液,沸腾冒泡的心绪,沉重昏迷的大脑…
emem染指丹霞的梦境,水雾胧月的寐影,胶状的爱意……如愰如散如歌如绮如溯。
emem“……”
emem一边是灰霾泠光。(泠líng,清凉)
emem“……?”
emem一边是朝霞橙脂。
emem“………”
emem四目相对,无言胜过万语。
emem…
emem“醒了么?”(←K)
emem“没醒……”
emem“我已经浪费了五分钟来亲你了。”
emem“那就再浪费五分钟嘛……”
emem“不可能。”
emem“呜呜……”
emem“醒了就赶紧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还有一大堆工作。”
emem“夫君……”
ememK不想再听她“撒娇”了,起身返回座位准备集中精神。
emem“夫君…?”
emem脸皮超厚地凑过来。
emem“别打扰我。”
emem“……好吧。”
emem反正中午和傍晚还有时间,没必要现在一直缠着她不放,被分散注意力很不爽的…
ememslave也逐渐看开些许了。
ememK每次不希望自己黏着似乎都是因为当时的心情不合适做这些,或者需要专心做别的事。
emem自己任性的时候,一直都没换位思考过她的感受呢…………
emem就是不清楚现在的你在平静状态下还会不会反感“主动”呢?貌似对比之前已经好很多了,嘻嘻…
emem【zn:这个变化(指K面对slave主动出击的态度)还是蛮大的,但具体从哪章开始我也不好说…应该是自slave说爱她以来慢慢减少的?:D】
emem?。
emem能与你相遇绝对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大的礼物。
emem……
emem跳过和ST拌嘴,跟CI唠嗑的环节,直接到中午。
emem咚咚咚……
emem…
emem…咚咚咚……
emem被某位(ST)故意嘱咐说上来喊她一起吃,结果敲了五六次都没反应…亏她最初还是几乎一听到就许可入内了呢,反射弧越来越长……
emem最后再敲一次,见内部仍旧一丝声响未出,slave回头盯着ST:“她是不是不在?”
emem“怎么可能会‘不在’呢?以您聪慧的头脑为什么会问出这种低级问题?”
emem“……你后面那句就不能不说吗?”
emem“不能。呵呵…呵呵呵……”
emem他的笑声愈来愈阴冷,望着自己身后,甚至透出一层阴谋的错觉。
ememslave绷着脸下台阶走到他面前。
emem“真希望她什么时候也给你定个在我面前不能笑的规矩就好了……”
emem“哦?…那是不可能的。”
emem错觉吗……他往我的身后瞟了眼?
emem“你到底从哪来的自信?!!每次都这样搞得好像她很宠你就偏偏反对我一样!”
emem“呵呵呵呵……”
emem“还笑!你还有脸笑!几天前还跟你打赌真的害惨我了…换作平时她肯定会把我推开,那次只不过是负罪感作祟才得以忍受而已,结果就让你这个混蛋赢了!!”
emem【zn:打赌说的是《湮淤壅闭之息》的下午~】
ememslave是真看不惯这货欠揍的笑脸,干脆将怨气全部扔给他……再说,那些事情的确很让自己“气恼”。
emem加上ST没日没夜的疯狂挑衅……
emem要我输给谁都可以唯独不想被你这个笨比嘲讽——
emem“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们赌了什么啊?”
emem“?!!”
emem身后一道极近的声音撕扯着恐惧心。
emem她她她什么时候过来的!!该不会那一大堆都听见了吧……
emem“赌的是夫人再去黏大人看看会不会被推开。”
emem这家伙为什么能坦白得这么心安理得啊??
emem“你选了什么?”
ememK将slave扯后,盯。
emem“我选了‘会’………”
emem颤缩着低下头不敢对视。
emem“?…所以你那天来我房间根本就不是因为想我。还不信任我,认为我会将你推开?……呵呵。”
emem早知道就不说了不该让她听到的!
emem拜托了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
emem“夫人真是虚情假意。”
emem说完就很“伤心”地走去吃东西了。
emem“没有!我没有…!那只是……”
ememslave终于再次紧紧捏住她的衣角。
emem“别过来,我现在很伤心。”轻轻甩开。
emem“???”
emem……
emem第一次知道原来K也会伤心的…?
emem虽说比起生气要安全一点吧,但是……
emem你已经一整天都没理我了欸……
emem…
emem“夫君……?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私下打赌了……那个,其实…我一直都很想你啊……”
emem“……哼。”
emem她在听到后赶紧翻身背对自己,一副赌气不理人的样子。
emem感觉不太正常,却不晓应如何应付。
emem“夫君?夫君…夫君……?”
emem“我听得见,别吵。”
emem“那为什么不理我呢……?”
emem壮胆问问情况。
emem“………哼。”
emem完全没有回答,完美。
emem这下轮到自己来品尝“哄不好”的苦楚滋味了。
emem“是认为我骗了夫君吗…”
emem“……”
emem“对不起……我以后的脑袋里一定只会有夫君……”
ememslave缓缓沉下身体抱住K,就像她许多个拥抱自己的夜晚一样…终于那位将对方禁锢怀中的人,是自己了。
emem“我觉得我好荒唐,早上居然会有把你吻醒的想法。”(←K)
emem闷闷的声音传出。
emem“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mem“放开我。”
emem“不会放的……”
emem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emem“你的虚情假意我不想再经历了。”
emem“这是真的…不是假的……”
emem“不信。”
emem“那我该做什么来让夫君相信呢…?”
emem“M说给我放单休,再过四天就是假期,你要在那天比我早起。”
emem“……?”
emem真放啊?太好了…这几天的作息一定要努力调回来!
emem“然后让我苏醒在你的温暖里。”
emem……?
emem是……吻醒你的意思?还是……另一种…所谓的“温暖”?
emem“好…”
emem“如果没做到的话,就把那剩下三分之一的诱情剂用上,让夫人……”
emem“……好………”
emem瑟瑟发抖。
emem强制发情的噩梦不愿再回想了。
emem“睡了,别抱过来,别碰我。”
emem“…………好。”
emem呜呜。
emem………
emem分明同床共枕,却要背向而对。slave至今仍无法分清K到底是真的闹别扭,还是这仅为要挟自己的另一层借口,再甚者只是一个玩笑呢?
emem她不敢猜。
emem大脑晕乎乎的,很快到第二天。
emem……
emem没碰自己。
emem晚上睡觉同样。
emem……第三天。
emem没碰。
emem……第四天。
emem没碰。
emem连说话也很少呢。
emem真绝情。
emem今晚早点睡,明天就是她单休!
emem加油!希望就在眼前!
emem…………
emem…………
emem要知道,flag存在的意义就是推倒它。墨菲定律听说过吗?越害怕的越会发生…任何有可能出错的事情最终都将会出错。
emem比方说,现在。
ememslave看着钟上跳动的“八”面如死灰。
emem已经…八点了吗……为什么呢……我不是都很早睡了…吗……
emem但是某人仍在自己身旁装睡,根据以往经验来看确实是装的。
emem现在还能补救吗……
emem不同曾经那般犹豫凝滞,slave不假思索地直接凑近,吻上那瓣肖想了整整四天的玫柔。
emem“啾……”
emem静谧安宁的氛围里,只传来呢喃的魅惑。
emem想碰你好久好久了……
emem暖意犹毛茸茸的羽尖,轻微散过双颊…滑向呼吸间的涧泉……游过咽喉……蔓延、升温、缭绕。
emem悄悄走入独属于她的禁区,这里究竟接受过多少人的来访呢?
emem要是从今往后只有我能来就好了……
emem是不是有点贪心呀…嘻嘻……
emem湿润与爱意一起缠绵,葳蕤一片。
emem身下人的呼吸略有沉缓,响在心音中的鼓点,引诱蝴蝶振翅的低语,来源是深渊之底。
emem哪怕危险,哪怕未知,也要一探究竟。
emem告诉深渊一声……
emem“我爱你,
emem“夫君。”
emem你有个傻乎乎的牺牲者,一个自甘堕落跃入黑洞…任由引力将肉身灵魂坍缩的追随者了。
emem“亲爱的,该起床了。”
emem让我化作你无限质量的一部分,也可以。
emem“夫君不应就是让我再亲一口的意思咯?”
emem吞噬我……用你狂躁的气息湮灭我……回归宇宙原点,扭曲跨越了时空的爱恋。
emem沉、溺、堕、陨、坠、没、烬。
emem彻底沦落亡泯。
emem人鱼…会被海洋溺死吗?
emem……
emem寂灭之境,是软沙海底。
emem听不见,看不见,感受不到……
emem除水压以外的任何事物。
emem“夫君……”
emem“………”
emem“我先去吃点东西,待会再过来——”
emem“不仅晚起违约还早退?谁给你的胆子。”(←K)
emem即将离去的身躯被某人用力一扯,重新摔回她的上方,不带任何怜惜。
emem“额……那个……唔……”
emem倏忽间哑口无言。
emem“真是让我又失望又伤心又生气。”
emem狭长的暗黑中酝酿着狂澜风暴,K不可察觉地用力咬了咬唇。
emem“……对…对不起……我……”
emem“我不想再听到你的道歉。”
emem“呜……”
emem悲伤惭羞地垂下眼线。
emem“今天必须把你绑起来做才行——”
emem…呜呜。
emem等等,“做”?我没听错吧??
emem“夫人是不是还没体会过我的鞭子?终于可以让你品味一下了。”
emem“……!呜……”
emem依旧不变的,听见即将被罚就有的,恐惧失措惊慌之样。
emem……
emem“我真的很伤心。”(←K)
emem顶着一副很生气的表情说自己很伤心…
emem“我……在下知道错了……呜呜……要在下怎么偿还都可以……”对不起……
emem“………”
emem她忽然将视线移开并沉默了。
emem“下楼吃饭,我还没想好你的‘补偿内容’。”
emem“嗯…!”
emem……
emem“夫君不用吃的吗……?”
ememST今天也没出来迎接,直接待在寝室了应该。slave望着K空无一物的前方,有些略微的不解。
emem“我已经吃过了。”
emem她幽怨黑沉的双瞳内只有失望与无语。
emem“呜……”
emem对不起………
emem“一会陪我去锻炼。”
emem“……好。”
emem感觉你确实很久没动过身体了…嗯,但力量貌似还是那样呢。
emem还是slave所望尘莫及,无法抵抗的力量。
emem………
emem“……”
emem“……?”
emem为什么还在盯着我……
emem“见我这么受伤就没什么表示一类的吗?”
emem实际上,信我,从外人眼里来看K的表情,绝对感受不到任何一丝一毫“悲伤”。(←旁白)
emem“可…可是——(我不清楚该怎么做)”
emem“是我以前哄你的时候亏待你了?还是我一直以来对你还不够好?才会得到你这么狠心的回应…”
emem话语径直被K打断。
emem这分明就是闹别扭吧……
emem“我没有…!”
emem“还在狡辩……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起来抱抱我……亲亲我……让我沉浸在一个温暖色的梦里呢?”
emem“对不起……这次是——”
emem“道歉只是你逃避问题的借口。既然错过一次,肯定会再错第二次…第三次……直至我心灰意冷,泪湿枕边,哭天抢地,你仍旧不会回头看我一眼。”
emem???别犯傻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emem“没有!我是真心的!今天单纯——(只是意外而已)”
emem“真心?呵……真心啊………”
emem她若有所思地靠上椅子靠背。
emem“真心就是你最大的谎言。
emem“倘若你当真为此事感到惭愧,又为何在前几日一直都没有抱我呢?”
emem那难道不是因为你不给我抱你吗?!
emem“不仅冷落我,还…违背我与你的约定……你到底想怎样………”
emem哦不不不坏了她的声音为什么突然出现哭腔了——
emem“我一直以为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的……我甚至一度还以为我真的就是你的唯一…是你的全世界……你最美的风景……你的灵感缪斯……你一直都是这么说的………”
emem委屈哀伤地绞起手指,K低头盯着自己拧成一团的手,真的快要哭了……
emem你到底是怎么了啊啊啊????
emem别弄得我像个渣一样啊还会有人喜欢我就怪了…虽然不可否认喜欢过的确实不止你一个但你的确是我唯一的啊——
emem“你看……我都这样了你还是无动于衷…明明上次我哭的时候你还愿意拥我入怀,果然就是变心了吧……呜呜……把我当红灯区里的妓女,只是玩玩就算了……连钱都不给的那种,不仅糟蹋了我的身子……还偏偏骗走了我的心……呜呜呜我为什么会爱上你这个人渣啊………”
emem???????
emem没有眼瞎,slave真的能看见有几滴东西从她的脸颊边滚落……
emem“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变心!不信你就——”
emem“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在狡辩吗……我早该知道的…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只会用甜言蜜语骗我……行动付出不了一点……现在把我搞成这样,你满意了吗!开心了吗!赶紧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emem不是!你倒是给我个插话的机会啊啊啊!!!
emem“………还不快从我的视线中离开?都不喜欢我…”
emem“要走最多也是你走!是你自己搁这乱说说要离开的,我可从没说过我不喜欢你啊?!”
emem防止被某人再次强词夺理地打断,slave也开始乱叫起来。
emem“你明明就有……骗子………”
ememK略微抬起视线…而她的眼眶,真的一整片都红了…………
emem“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信我?”
emem“说出来就像是我在要挟你了……”(←K)
emem你难道现在就不是在情感勒索我了吗?!
emem“笨蛋——!!!”
ememslave真的快被气死了。
emem额……其实也不能说是“生气”吧…就是有些……焦躁,非常焦躁。
emem“居然连现在还在骂我……”(←K)
emem语气颤抖,眼睛微眯,哭得更凶。
emem“笨蛋!!白痴!!!脑子生锈还转不动的傻瓜!!!!”
emem一直无理取闹!
emem说什么我不爱你我不爱你,你要怀疑我责怪我什么都行唯独不能质疑我对你的感情——!!
emem“呜呜呜呜呜呜————”
emem见过K泪崩吗?
emem现在就能见到了。
emem是真哭,真哭,很真。
emem连被冤枉的痛苦都演绎得淋漓尽致……
emem“别哭!明明是你先误会我的哭个什么劲!!”
emem感觉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都用在今天了…以前可从来没试过吼人的啊呜呜呜……
emem“呜哇——”
emem某位哭得更伤心更厉害。
emem“救命……有人不仅欺负我还骂我……骗了我的真心还不够……在这——”
ememK转身准备“逃跑”。
emem“就是不够!你给我回来!!”
ememslave如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似乎真的被惹急了,立刻抱住K不让她离开。
emem“你以前从来不会强迫我的……你个家暴的!衣冠禽兽!!”(←K)
emem??
emem骂我?衣冠禽兽?
emem我们的立场是什么时候颠倒的来着?
emem“不许走!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讲!!”
emem“呜呜呜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先——”
emem“不会放的!!”
emem怎么可能会放开你。
emem“救命!救命啊啊——有变态要强暴我啊啊啊——”(←K)
emem分明应该是自己钳制住她的戏码,slave却被K硬生生扯着往前走……唉,力量悬殊啊………
emem而且她走的这个方向是…?
emem“冷静点!!”(←slave)
emem“不要!不要!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ememST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副K摔倒在地上痛哭着伸出手向自己寻救、slave紧紧环绕住她的腰部拼命往后拽扯的画面。
emem“救…救我……她要强上我……救救我!”(←K)
emem“……??!”(←ST)
emem那位曾冷残狞暴、呼风唤雨的将军,此刻跪摔在地上向自己求救……眼眶通红,泪流满面,歇斯底里………
emem实话说……
emem真的,非常恐怖。
emem“别乱说!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冷静先!!”
ememslave依旧抱着她大叫。
emem“(发生什么了夫人?)”
emem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瞟向slave,ST用口型提示着。
emem“(我不知道啊!)”
emem见到对面这双眼睛也蕴秘了无措,那么问题应该就出在K身上……
emem“你别听她说!她是个骗子!求你了救救我……我不想被强暴——”(←K)
emem“你才是骗子!!”(←slave)
emem“……”
ememST默默远离。
emem“不!不要…!不要走!救救我!!”
emem“闭嘴。”
emem趁K摔在地上无法迅速移动的间隙,slave移至她的耳边轻咬一口。
emem“……啊?!你个变态!流氓!色狼!”
emem她啸叫着,狂暴。
emem“闭嘴。”(←slave)
emem低语威胁的凶狠。
emem居然能出现在自己身上?
emem我真的还是我吗……我怎么了……
emem……
emem“啊啊啊——呜呜——”
emem多亏她今日的领子没有扣上最后一粒纽扣,才能让自己得以…舔吻她的后颈。
emem“终于肯不乱叫听我说了?”
emem“啊啊?!”
emem反抗。
emem她在反抗自己…?
emem奇怪的感觉………
emem“我爱你,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前几天不碰是因为我以为你心情不好,今早失误确实是我的问题,抱歉……你要打我怪我怎么都行,但请千万不要怀疑我的感情………好吗?
emem“……K?”
emem“…………”
emem身下乱糟糟的动静忽然停息了。
emem“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emem耳鬓厮磨,呼吸交错,呢喃之音黏在唇边,渡入她的鼓膜……
emem“我爱你……我永远爱你……你就是我的全世界……你是我生命中所有的色彩……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你……爱你……
emem“……”
emem说了许久。
emem…
emem“还要在我身上压多久?”(←K)
emem终于回来了……
emem“咳咳……起来吧。”
ememslave赶紧移开将她搀扶起来,K眼中寒气依旧,似乎刚才那些荒唐的事雾只如幻梦…彻底消散。
emem出门右拐还能看到一个因惊恐而选择“避嫌”的ST。
emem“给你添麻烦了,抱歉。”(←K)
emem“?!没有。不敢…”(←ST)
emem受惊的一瞬便再次把头低下。
emem“没有的话,刚才为什么不救我?”
emem连slave都听不懂K到底在说什么,只能通过她脸上的丝丝调笑判断当事人此刻心情还行。
emem“……我相信夫人不会害您。”
emem“……”(←slave)
emem“呵呵。”
ememK只暧昧不清地笑了笑,不明所以。
emem………
emem走出大门后。
emem“夫人…?”(←K)
emem怎么突然又抱上来了……
emem“嗯?”
emem“你不会怪我吗?…说我又演戏骗你?”
emem“没关系呀……”
emem比真正闹别扭不理我好多了。
emem不过你也承认这些是演的了……就说嘛,堂堂超冷血的将军怎么可能会因为我的“偏心”而哀伤呢?
emem“夫人这么纵容我…我以后可能会更过分的哦?”
ememK的气息压至耳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
emem本来什么对待都只能接受,什么命令都只能听从……亏你还能说出这种东西呢…
emem“夫君一向的风格不是想到了就直接做的吗?不管不顾意见的,为什么(这次反而)——啊?!”
emem身体忽然腾空,被迅速扛起。腹部因重力而被迫压上她的肩膀……痛。
emem被扛起来就是这种感觉吗呜呜……
emem“欠服务我两次。”
emem生气?平静?调戏?都不是?K的语气与心情有些令slave无法明晰。
emem“知……知道啦……呜……”
emem…………
emem………
emem张扬地路过所有护卫,他们的眼神已不再是第一次见自己和“大人”走在一起的微蔑,而是……惊异疑惑?匪夷所思?
emem呜呜呜快断气了头朝下好难受……
emem……
emem“哈喽——哇唔!大人早上好!”
emem听见熟悉的声音,slave真想现在立刻就下地……
emem等等,貌似我平时已经够丢人了…这一定是小场面!小场面!绝对没什么的!
emem“你今天可以休息了。”(←K)
emem“好的!多谢大人!”
emem“???”(←slave)
emem不会是我要跟你一起训练吧…救命——
emem连个训练计划和体质标准都那么吓人你如果亲自上手该不会直接把我给练死了吧呜呜呜…………
emem【zn:《微弱渐息的盼望》和《今日她不在》分别提到的,体质标准连CI最初都不合格,训练计划每天超魔鬼一整周练下来能全身都痛~:D】
emem再眼睁睁地看着CI跑远,心如死灰。
emem……
emem最终K将自己放在了训练用的座位上。
emem“夫人能做引体向上吗?”
emem摇头。赶紧摇头。
emem我连挂着都不行!
emem“废物夫人。”
emem“??”
emem第一次这么直白地骂我……你变了……
emem“今天给夫人来个SVIP全身大满贯怎么样?”
emem邪意映在K的脸上,融进血色笑容中。这个表情既亲切熟悉,又惊悚骇人……每次遭殃的前奏,见得还不够多吗?
emem但是…
emem救命!!!我会废的!!
emem不要啊求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我啊啊——
emem“呜呜………”
ememslave只能绝望地轻轻摇头。
emem“从腿开始吧,过来。”
emem“呜呜呜——”
emem“快点啦,废物夫人。”
emem甜甜的语调,魔鬼的笑容。
emem鬼才知道她今天到底抽什么风了?!
emem【zn:貌似K已经温柔到我有些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啊咧?(◎▽◎?)】
emem……………
emem“这才多少负重啊你就开始嫌累了?”
emem“呜呜……”
emem……
emem“十五个已经很少了欸?别叫苦!”
emem不敢出声呜呜呜…
emem……
emem“加油。加油。”(←毫无感情)
emem“——”
emem救命…
emem……
emem“休息够了吧?起来再做一组。”
emem“还是没力……”
emem“没力可不是偷懒的借口。”
emem眼神、语气、表情,混起来就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emem“呜呜呜…”
ememslave欲哭无泪地重新摆好姿势。
emem“站好,目视前方,抬头挺胸,别这么软弱!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emem这就是军训的感觉吗呜呜呜我以后绝对不会自愿入伍的了救命啊呜——
emem“你再这么不认真不专心的话,罚站二十分钟。”
emem“?!!不要…”
emem“还有心思和我顶嘴说明你还没到极限,负重换了,再加。”
emem“??不要啊啊啊啊——”
emem自己的哭嚎被K冷血地无视了。
emem【zn:军训的PTSD动了呜呜…】
emem……
emem……
emem和没了半条命似的。
emem而这仅仅是腿的部分而已。
emem…slave已经开始想一下晕死在窒息中了。
emem“接下来是腰腹,过来。”
emem“……再休息会嘛………?”
emem“别跟我谈条件。稍微松懈一点就连底线都没有了是吧?!过来!”
emem呜呜………
emem好凶……凶死了……明明初夜都没有这么凶的……
emem………
emem“再做五个,我不信你不行。”
emem“哈啊……哈啊……”
emem累惨了……要昏厥了……
emem“别私自躺下!!我没喊停就继续做!”
emem“…………”
emem真的要哭了呜呜呜……
emem……
emem肚子好痛……呼吸都好痛……啊啊……
emem“准备好,到下一组了。”
emem“不要……真的没力了……对不起……”
emem“总逃避是不行的。”
ememK的脸色瞬间冰寒一片。
emem“再休息会……呜……真的……”
emem“快点起来!最后一组了!”
emem“呜呜呜呜————”
emem有可能违抗她的命令吗?
emem…………
emem………
emem已经和死了一样了,现在。
emem呼吸是什么?是奢侈品,是窒息的附属,是救命的…?
emem不要不要不要……
emem身体带着精神一起变得混沌,slave好比濒死的孤鲸,搁浅在暖洋里白眼上翻着吐泡泡…分明是在大口呼吸,可氧原却无法被身体利用,徒留一片绝望的气流。
emem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emem“……”
emem闭眼,睡。
emem“还没结束呢你居然敢擅自休息?胆子肥了?需要我在结束后额外多给你加点餐吗?”
emem悍戾狰狞地揪起自己的发丝。
emem“唔……呜呜…!”
emem我是不是就不该拥有头发……到底被你摧残利用了多少次……痛……
emem【zn:似乎从《梦影破碎之时》里就开始有扯头发的情节了…?:D】
emem“接下来练上肢,最后一部分。”
emem“……”
emem你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意义……好累……感觉快死了……啊啊……
emem“废物夫人,过来吧?”
emem………
emem然而slave目前已经没力气起身了,要怪就怪这个魔鬼吧……
emem…虽说最后还是被K抱上去的。
emem…………
emem“再做两个!就两个!!”
emem“……”
emem脑袋边缘像被钝器砸了一圈,疼痛钻心。血管在薄皮之下鼓动……是120迈的心音……
emem无法回应,双眼无神。
emem“我会辅助你的,别放弃。”
emem到这种时候态度就变了是吧?什么八面玲珑的蚀心术啊……
emem我怎么就要无端端受这种罪呢……训练不都是讲究循序渐进的吗……救——
emem“好了,休息。”(←K)
emem“………”
emem脑袋一歪,两眼一闭,宛若今晨刚醒的僵尸。
emem活不动了…
emem………
emem如果连呼吸都这么微弱的话,再亲一口又会发生什么呢?呵呵。
emem“嗯…啾……”
emem“…………?”
emem不…不可以……
emem没力地抬起手推推,甚至连手都没碰到她就已经逐渐无能下垂了。
emem“呼………呼唔……”
emem缺氧是云雾般的世界,空酥是被迫透支的软糯,侵染一片朦胧的光…深蓝色的蔚碧天空?粉霓黏稠的夜晚?或者……一片暗黑不见天日的海?
emem浮着融化,热巧克力顶端的棉花糖。
emem溶为一体,弥漫水汽的蒸堂。
emem即将失息,沦落囹圄的故乡。
emem……
emem“————”
emem眼瞳微露,桃心水雾。
emem“再做两组就好了,亲爱的。”
emem“……”
emem真是一点余韵都不让我享受的……
emem…………
emem…………
emem庆幸最后的部分她终于将标准降低了,其中有好几个slave都感觉自己似乎没怎么用力,但是……依旧很累。
emem拆骨抽髓大抵也不过如此吧呜呜呜…
emem散架一般……全身都是抬不动的钢筋……七零八碎地倒在以玻璃渣作地毯的舞台上……肢解扭曲……断裂凝聚……
emem血流千里——
emem“还有拉伸呢。”(←K)
emem“……”
emem这边彻底没声了。
emem“躺好,我来帮你,晚点记得给谢礼。”
emem“………”
emem哦……好……
emem正当slave以为终于能够放松一下的时候——
emem“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呜呜呜……”
emem断了断了真的要断了!
emem“痛?我都没用力。”
emem你倘若真用力我的骨头估计就能直接崩裂了……
emem“好痛——轻点…轻点嘛呜呜!!”
emem“看来不仅体力很差,夫人在柔韧性方面也是个废物呢?”
emem听见K一如既往的调笑。
emem“呜呜…………”
emem……
emem……
emem和被全垒打了全身一样……
emem这下彻底动不了了,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
emem“还走得动吗,亲爱的?”
emem“……”
ememslave虚弱地摇摇头。
emem“那我抱你回去。”
emem她身位下倾,体温环绕自己,送一个slave最喜爱的抱抱。(肯定公主抱啦哈哈~)
emem“……////”
emem…
emem“别那么热切地看着我,你希望他们都误会你对我的感情吗?”
ememK投来的视线是甜温与魅溺,此处的“他们”应该是指现在就在周围一圈站着的那些(护卫)……
emem“误会…?”
emem“在他们眼中,一般是你恨着我才对。”
emem笑容甚至更艳。
emem“啊?可是……”
emem“呵呵,我知道。夫人已经…爱我爱到无法自拔,少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emem“嗯……呼呼……////”
ememslave偷偷笑了一次。
emem看来自己的感情,已被目标成功接收了呢。
emem“话说……夫君为什么不自己练啊……”
emem有些疑惑,有些怨念。
emem“本来有这个打算,但今天有别的安排,需要保存体力。”
emem“……?”
emem保·存·体·力?这个说法怎么听起来似曾相识……嘶…………
emem【zn:《噩梦期始》中,K在下午让slave修剪常春藤后说自己没一起干活是为了保留力气上她~:D】
emem“夫人是不服?”
emem略略挑眉,步入庭院。
emem“………大概…可能…有点。”
emem“呵呵,没事,一会绝对让你彻底忘记这些。”
emem“……??”
emem你是不是又在计划着什么奇怪的东西…不想思考,好累。
emem…
emem“午饭已经做好了,欢迎回来。”
emem一进门就能看见ST。碍于双手都无法有空,今日份的门是被K踹开的。
emem…………
emem“你先在楼下坐会,等ST通知你后再上来。”
emem吃完后,K摸了摸slave的头。
emem“?好……”
emem怎么又把我抛下了…?还让那个〇〇来通知我?
ememslave忽地发觉自己内心的独白真的越来越放肆了,相信其中有百分之九十都是被她惯出来的吧……呜呜呜这个不行必须要改!
ememK的背影最终没入房间。
emem“夫人~?”(←ST)
emem语调蛮奇怪的,还一脸坏笑……
emem“你还是别这么叫我好些。”
emem“好,我尽量。”
emem“……她今天难道有什么特别安排吗?”
emem“您待会就知道了。”
emem他的双眼被挤成一条长缝,邪色更甚。
emem“哦,又不告诉我。”
emem“说不定是惊喜呢?呵呵……”
emem………
emem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
ememslave等得都木了。
emem“大人说您现在可以上去。”
emem“耶!!”
emem翻身下椅,冲上楼梯——哪怕身体还是没什么力。
emem啧啧啧……夫人眼里真的只有大人了。
emem咚咚咚…!
emem急促且略重,足以显示出当事人的渴望与焦躁……二十分钟已经很久了好不好?
emem在门开启的那一刻,slave就像被房间吸进去了一样…摔入……?不对,其实是被一股力量拽进去的。
emem砰——!!
emem一声肉体砸上墙的痛呼。
emem“夫…夫君?唔??!”
ememslave还没从被壁咚的惊异中缓过神,唇就再次被K咬上了。
emem灼热急促的呼吸胶着在间隙,唇上传来钝钝痛感,却在此刻显得那么甜蜜…
emem该叫它“甜蜜”吗?不清楚。
emem一切突如其来得犹同一片陨星冲撞大地,碾碎所有理智,溶解最内层的深心。烈焰浑浑,浓烟滚滚……拧乱浆糊状的脑子。
emem“嗯……呼……啾……唔嗯……”
emem涟漪从她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开始扩散,不似衰减,更像愈演愈烈。最终吞噬整副身躯——
emem酥心,软黏,热烈,麻痹,随之涌来。
emem从脊椎烧起,拉下电闸……不断侵蚀体内控制生理反应的位置,将其化为己有,为己所用………
emem“唔唔……呼唔……”
emem手被她拉起来摁住了?…
emem将自己钉在墙上的力道是最幸福的枷锁……正在被你占有…正在被你享用…正在被你侵袭…正在被你幸临……仅是得知这些事实都能令心脏暴沸不已。
emem火热在胸口绽开……
emem名为“爱欲”的尖戳于腰腹开了个大洞…
emem淌出的是肠子?不,是红玫瑰般艳丽狂放的鲜血。
emem流出一个我爱你的形状最好?。
emem“唔?哈啊…啊啊……唔唔夫君……”
emem离开唇瓣的交缠,K的气息尽数散落于肩颈……命之根本,鼓动不停的血红之处。
emem“啾……哈啊……嗯……”
emem啊呜呜???~~
emem吻得很轻,却舐得很深。
emem估计也是明白这一片危险,不能侵犯过界…
emem热黏黏的美妙缠绕着,如果自己是不容逃离的人偶……她就是笼子外层层织绕缠结扭曲生长的荆棘。隔去烈阳,分离暗月星辉,尽情占有自己所有的模样………
emem那些诱惑的……不为人知的……淫乱的……放荡的……痛苦的……快乐的……
emem独属于你。
emem蒙上一层空气作保护,肆意调戏。
emem“夫君?……唔唔……哈啊……”
emem今天…真的有惊喜给我吗?
emem“嗯……我在。啾……”
emem语意黏稠,情意绸缪,气息若生吞般渴望着抵死缠绵。
emem深乱烙印,磔心魅惑…(磔zhé)
emem梦落谁家?花前月下。
emem池鸳戏水,潋悦淅淅。
emem朝暮谬轮,溺境蒙昧。
emem影沉倩靥,旖旎氤氲。
emem霾霁蔷薇,开绽亵靡。(霁jì)
emem溶露垂坠,希冀柔宛。
emem幻散之汐,覆落悬渊。
emem情倾没落之时,血月起升之日。
emem……
emem哪怕现在下午一点多。
emem房间被遮光窗帘掩得只剩微亮,更像傍晚昏影的风景。
emem从颈边到肩旁,都被K亲了个遍。
emem湿热黏糊的蜜糖仍未散去。
emem有些浑身发颤了呜呜?……
emem“啊?!”
emem蓦地被她抱起,随后…砰——
emem就这么扔到床上。一瞬间床的呻吟声还盖过了自己的。
emem突如其来的脊背疼痛夺去注意力,却在看见她倾身而上后被大脑无情屏蔽。
emem又要被压倒了?……?
emem“今天是发生什么了吗?夫君——哈啊?!”
emem左耳忽然传来一股惹人腰软的湿热。
ememslave还不是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吃完饭后被放置二十几分钟结果上楼就被摁着亲……嗯…所以K到底是什么意思?
emem“你很想知道?呵呵……还是忘记了?”
emem不要贴着耳边讲话啊啊啊!!
emem就一句话的时间,令slave从头皮发麻到足尖……身体微翘着哭诉刺激过强。
emem“哈啊……呜呜……”
emem“看来夫人真的忘了……呵呵呵。”
emem这一点K倒完全不意外,slave的记性莫名不怎么好…或者说,她只会记住特定的东西,其余全部忘了。
emem比如,她能记住发誓的誓言,却将每次做错事的结局都抛之脑后,导致一错再错……一犯再犯。
emem【zn:说的就是slave死不听劝,惩罚过后也会继续犯错的问题啦~也经常会说错话。】
emem“那…可以告诉我吗……不记得了……哈啊?!呼唔??………”
emem呜呜呜这么舔不行啊……全身都会没力的…………
emem“结束后再揭晓,至于现在嘛…呵呵,夫人就忘掉一切……随我沉沦吧……”
emem“嗯……唔唔……呜?……”
emem仅剩细碎的呻吟。
emem…
emem快要融化了……呜呜……别一直………
emem双手无意识地攀上她的后背,紧紧揪着衣衫不放。本能想将K推开,可理智却不舍得……就这么在脑内纠结着,直至最后已然整个人黏上她。
emem“夫君……不要…呼唔唔……”
emem拒绝的声响终将化作甜毒。
emem“不要?更应该是两边都想要吧?不能说谎哦……呵呵。”
emem目标缓缓转移至右边……吸啾?…
emem“哈呜??!呜呜………”
emem热浪酸软自心湖深处涌起,翻卷至下腹,汇集于头顶。体内正在疯狂且贪婪地收缩……明明它已经做好了迎接“饕餮盛宴”的准备,却迟迟未能………
emem“夫君……夫君~K?……”
emem有些想要了呜呜……话说你自从那晚梦游到现在已经有四天没动我了…
emem“嗯?呵呵……啾………”(←K)
emem又在叫我……真的很喜欢没事叫我……
emem不过这次目标是服务你,因此我不能说太多导致立场颠倒…呵呵。
emem身体从刚开始就抖得很厉害,不知道再配上训练后的无力,你今日会崩坏成什么呢?应该超级舒服……
emem瘫软化水,桃酥味的甜腻麻古…就等我静静将你彻底沁成玫瑰色的凝浆。
emem另外,喘息倒是一天溺过一天了……呵呵……
emem“~~——”
emem听起来真甜。
emem不清楚尝起来有没有那么甜。
emem记得你以前的味道似乎是苦巧克力呢…
emem“……”
emem…
emem销魂,情色,满溢。
ememslave叫得越来越颤乱……抓衬衫的力道也渐入深溪。还是和一直以来一样,刺激强了就喜欢乱动,致使两具身体的相隔数成功化零。
emem然而现在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
emem“唔唔!!唔!哈啊…!啊啊……”
emem身下的躯体忽然紧绷痉挛,足尖微蜷,如甩尾般撞上自己的腿间。
emem这就到了?(←K)
emem“——夫……夫君……?……?”
emem果然又是一脸的失神迷醉,啧啧。
emem“目前还只是前戏哦?怎么回事啊,亲·爱·的~?”
emem“呜呜……”
emem羞愧至捂脸?呵呵,说不定也是你这个心机的夫人装出来的呢?
emem“你要是再如此毫无防备下去,我会不会狂躁到直接强上你就不好说了…”
emem“唔……/////那个……谁叫夫君…又晾了我几天来着……///”
emem忸怩轻喘,脸颊泛红。
emem“哦~所以又是我的问题咯?”
ememK挑了挑眉。
emem也不知道到底晾你多少天才会被你反过来推倒呢?呵呵…直至忍耐极限,渴望得只有“夜袭”这一条路可以走……然后……?
emem只能趁着熟睡的时候,对我下手……呵呵呵呵呵………
emem被软乎乎的夫人夜袭,似乎也挺好玩的…?
emem“………////”
ememslave移开视线,不敢接话。
emem“不回答我?”
emem捏起下颌,扳正。
emem“……就是夫君的错…”
emem气鼓鼓。
emem像个明知自己没有刺没有毒却还要鼓起来的河豚……噗。
emem“那你说我到底错在哪了?”
emem“不理我……不碰我……不亲我……不…”
emem“不〇你?”
emem“嗯…嗯……////”
emem“夫人不妨以后哪天想要了就和我说?省得又天天抱怨我冷落你。”
emem“……好。
emem“可我总觉得不能打扰你工作啊…”
emem等等我怎么把心声都说出来了?!
emem“嗯?打扰我工作?夫人是这么想的吗?”
emem顺带一下扯掉夫人的上衣?!
emem“?!嗯…!呜……”
emem“工作日禁欲是我一个人(单身)那会,为防止上瘾才作出的决定,现在没必要了。”
emem“?”
emem胸罩也被解掉了…
emem“如今,我不过在等一只自甘掉入狼窝的胖兔子罢了。”
emem“……/////??”
ememslave这次“脸红”的次数似乎很多呢。
emem…
emem“痛……呜呜…”
emem别捏那么用力嘛……快要被拧掉了呜……
emem“夫人真是越来越不禁痛了。”
emem“对不起……唔?——”
emem“被我惯坏了呢,呵呵。”
emem埋头吮吸,揉捏。绵绵的两个团子就和它主人的脾气一样软…一样“可爱”。
emem“这属于错误吗……?呜呜。”
emem包括我变得更任性、更蛮横也是……
ememslave想问这个很久了。
emem“一半是,一半……嗯…也有一半是。”
emem???
emem听不懂。
emem“当然我知道笨蛋夫人改不过来,就在你能及的范围内最大程度地忏悔吧。否则倘若真这么毫无底线下去,就要好好‘管·教’一下夫人了。”
emem那不就是“错误”的意思吗?!
emem“唔唔…不过话题扯得也太远了………夫人居然不专心享受还有空想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