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呃,不了。”苏衍轻声道,“我就是来说声谢谢。”
emem“不用谢,顺手的事。”换成其他omega被alpha纠缠,他也会上去。
emem秦毅阳见苏衍一直不抬头:“你怎么老盯着下面。”
emem苏衍顿了下:“你只穿了裤子。”
emem略显迟钝的秦毅阳这才反应过来,虽然都是男的,可有的男omega确实会在意这方面。
emem“哦哦哦,抱歉,我这去套件衣服。”秦毅阳说着往回走。
emem苏衍叫住他:“不用,我马上回去睡觉了。”
emem“以后要是学习上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你可以问我。”
emem秦毅阳爽快地笑了声:“行。”
emem苏衍回去时,恰好遇到周姨端着醒酒汤敲响一处房门。
emem几秒钟后,坐在轮椅上的秦深开门,接过,并淡声说谢谢。
emem不经意看见从走廊路过的苏衍,秦深点头示意,旋即关上门。
emem回到房间,秦深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醒酒汤已经放凉,瓷碗摸着并不烫手。
emem脸颊晕红的裴语躺在床上没动静,鞋还是秦深帮忙脱掉的。
emem秦深本来就行走不方便,还要照顾一个醉酒的人,难上加难。
emem这种事情交给佣人或者护工来做,显然会更加快速便捷。
emem秦深没有,他很享受照顾裴语的过程,尽管他的动作有点慢。
emem喝得晕乎乎的裴语早都忘记被自己赶到对面去睡觉的秦深已经重新踏足回来。
emem他被一道低哑的声音唤醒。
emem“宝宝,先喝醒酒汤,喝了再睡。”
emem秦深钳住少年的手腕,将他拉起来,裴语睁着懵懂的眼神,呆呆地坐到床边。
emem舀着醒酒汤的勺子递到嘴边,裴语自觉地张口。
emem秦深一勺接着一勺喂他,他还以为裴语会醒不过来。自己说不定需要用到嘴对嘴的办法,不过这样的行为似乎太过夸张,秦深一想,连自己都摇头笑了笑。
emem连续喝了几口,裴语舌尖泛开苦涩。
emem醒酒汤又不是感冒用来暖身的可乐姜汤,里面除了一点药材,还加了各种调味品,味道自然不佳。
emem“苦,不喝。”裴语排斥地摇头,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看着秦深,希望能引起秦深的心疼。
emem“嗯,但是必须喝,不然明早起来头疼。”秦深挡下他的卖萌攻势。
emem裴语瘪嘴:“……”
emem秦深见他这么不乐意,以为裴语说不定会借着喝醉耍点酒疯,不喝这个。
emem并没有,裴语乖得不行。
emem虽然苦,可裴语还是很听话地垂头,一口接着一口喝完了。
emem乖得让秦深心软。
emem“都喝完了,很棒。”秦深勾唇笑笑,抽了张纸给他擦嘴巴,将瓷碗放到一边。
emem紧跟着他的手就被裴语抱住,裴语一双眼睛很亮,像蕴藏着璀璨星光。
emem自认为做完一个很难的任务,裴语开始讨要奖励。
emem“糖呢?”
emem秦深喉结滚了滚,冷峻眉眼裹挟浅浅笑意。
emem“我身上哪里有糖?看来宝宝真的醉了。”
emem才被他认为乖得不行的裴语根本不相信秦深的话。
emem动手不动口。
emem坐得更近,一条腿搭在秦深身上,身子往前倾,掌在男人挺括的胸膛上。
emem“我自己找。”裴语嘟囔着。
emem话音一落,柔软的手便在秦深身上寻索起来,从秦深胸前口袋,到外套口袋,以及内侧夹层,摸了个遍。
emem骨节明晰的手背不经意擦过秦深。
emem秦深舔了下唇,觉得自己有点太不经撩,仅仅是不带任何欲-念的找糖,少年指尖所掠过之处,都摩擦起一片热意。
emem裴语摸上他的腹肌,还肆意地捏了捏。
emem秦深呼吸一下变沉。
emem“摸糖还是摸我呢?装醉吃豆腐是吧。”秦深修长冷白的手指圈住裴语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