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裴语:“......”
emem谁夸你了。
emem秦深看了眼他的后背,擦过红花油的肩胛骨淤青散开不少。
emem他侧身摁压几泵沐浴露,用浴球搓出绵密泡泡后,避开裴语后背上过药的皮肤,一点点地、很细致地给他洗浴,顺带按摩。
emem浴室里温度适宜,带着湿润的水汽。
emem本来就有点累的裴语被这么一按摩,舒服地眯起眼睛,唇齿间溢出轻软的哼声。
emem只是哼唧哼唧几秒,裴语想起秦深不让他叫的话。
emem生怕又惹到秦深,遭殃的还是他。
emem于是紧紧抿嘴,不哼了。
emem“怎么不哼了?”秦深轻轻搓揉着,白色泡泡愈加绵密,些许飞舞在空中。
emem“不敢哼哼了。”
emem“要是你又不当人……”
emem耳后落下慵懒散漫的笑,秦深勾起唇角:“没事,现在我能控制住自己。”
emem从来没有在易感期这么轻松过。
emem真的好喜欢裴语。
emem他垂眸看着少年纤细的后背,洗澡时愈加温柔。
emem“噢……”裴语这才小声哼哼起来,享受着秦深的细致服务。
emem“还难受么。”秦深忽地问起,“破皮了没?”
emem裴语看了眼,只是红:“没有。”
emem“那就好。”秦深说,“一会儿洗完澡再抹点化瘀的药。”
emem裴语咬咬唇:“好。”
emem想到这样的日子要持续三天,裴语忧愁起接下来的命运。
emem可怕且让人备受折磨,加上亿亿万万的羞耻。
emem脑中不禁忆起刚才的一幕幕。
emem每每秦深离开再靠得更近,就有种要被掠夺的错觉。
emem“诶。”裴语没忍住发出一声叹息。
emem“愁什么呢?”秦深轻挑眉梢,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小腹。
emem裴语觉得痒,胡乱地扭动几下。
emem“愁这样的折磨还要忍受整整三天。”
emem“只是折磨?”秦深笑他。
emem裴语:“......”
emem秦深凑过去,沾着水意的胸-膛稍稍贴上裴语的脊背。
emem“可是,你不觉得我很听话吗?”
emem“听话?!”
emem裴语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扭头反驳:“你哪里听话了,这个词和你根本不沾边,你这么凶。”
emem“还老欺负人。”
emem裴语正说着,耳垂被秦深轻轻地吻了下。
emem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看,我的易感期恰好在国庆节假期里,都不影响你学习。”
emem“这样还不算听话吗?”
emem裴语顿了下,被他逗得发笑:“行行行,你听话,听话到易感期都挑着我休息的时间。”
emem秦深笑了下,握住裴语的细白手腕:“那我都这么听话了,宝宝是不是应该奖励我。”
emem裴语:“?”
emem秦深捏了下少年的红唇:“明天这个好不好。”
emem裴语的脸蛋一瞬间漫开血色,脑袋都冒热烟。
emem“秦深!”
emem像是预感到裴语接下来的话,秦深很主动地说:“嗯,我变态。”
emem台词再一次被抢,裴语憋屈得要死。
emem他嘟囔:“你真的好烦哦。”
emem鼓起的脸颊被男人掐了掐,秦深眸底蕴着缱-绻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