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恍惚间门,都分不清到底是秦深的体温更热,还是他的汗水更热。
emem“是不是?”秦深紧贴着裴语侧脸说话。
emem裴语慌了神:“是、是是。”
emem“是就好,免得一会儿宝宝又要跑。”
emem“你要是跑了,我可没办法轻松地抓住你。”
emem裴语坐在秦深的腿上,他捏了捏男人修长双腿:“你别这样说,你这样说我心疼。”
emem“是么。”
emem秦深凑过去,含住少年的耳廓,“那让你再多心疼一点,心疼到舍不得逃跑。”
emem耳朵软骨被反复啄咬,裴语指尖颤动,软声说:“本来也没准备跑……”
emem“那我咬宝宝的脖子了?”秦深修长的手指覆在裴语白皙的后颈上,食指和中指分开,指间门正是omega柔软的腺-体。
emem裴语面颊无比烫:“要咬就直接咬呀,提前预警干什么……唔。”
emem未说完的话被迫咽回喉咙,后颈微微发麻。
emem紧跟着,锋利的牙齿咬破薄薄皮肤,属于alpha的强势信息素汹-涌地灌进他的血液里。
emem凛冽的薄荷雪松在裴语的身体里肆意蔓延,沿着血液流淌,弥散到身体每一个角落,与娇羞的小玫瑰融合在一起。
emem尽管这并不是第一次被咬。
emem裴语还是好紧张,除了些微痛楚,和100%alpha之间门的临时标记,本来就会带给他别样的情绪。
emem更何况刚才秦深啪啪地打他的时候,微微感觉就渐起。
emem临时标记无异于在小小的火上浇油,几乎是同一时刻,升起的热意席卷至四肢百骸。
emem“疼吗?”秦深舔舐掉裴语后颈的血珠。
emem“不、不疼……”裴语含含糊糊地说。
emem“那……”
emem秦深心脏都发麻,他一边亲裴语的后颈,一边在他耳后撩拨:“那是不是很舒服?”
emem这一次裴语没好意思说话,指尖收紧,指腹都洇开薄红。
emem“不是说临时标记的话,omega的感受很像在……”秦深顿了下,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动词。
emem裴语眼皮一跳,连忙反驳:“没,没有。”
emem刚说完,后颈又被秦深磨人地舔了下。
emem充满小玫瑰信息素的血液没入秦深的唇腔。
emem男人薄唇线条凌厉,淡粉唇瓣沾染上鲜红血迹,衬得他冷峻的眉眼神秘又妖冶。
emem“真的不像是在做?”秦深其实挺好奇,毕竟alpha体会不到这样的情绪。
emem裴语连忙摇头否认,声音不自觉放软甜腻:“没、没有……”
emem呜呜。
emem他又不知道那什么的感觉,怎么比较。
emem忽地,他瞪大眼睛。
emem垂眸一看,秦深手不知道什么绕到身前。
emem“宝宝,骗人可是很不好的行为。”秦深声音中透着有意无意的调笑。
emem干燥又宽厚的掌心很热,那是易感期带给alpha身体的温度变化。
emem触碰撩起细碎的火,烧得裴语大脑一片空白。
emem“找到——”
emem秦深很轻地笑了下,“宝宝说谎的证据了。”
emem两人靠得很近,衣服摩擦起窸窣的声响。
emem良久,裴语才反应过来,连忙握住秦深的手腕,不让他使坏。
emem可他哪里是秦深的对手,只能任由秦深钳住。
emem粗粝的虎口带给他阵阵奇怪的感觉。
emem……
emem怎么可能忍得住。
emem秦深在心底发出一声喟-叹。
emem想要亲吻少年,秦深暂停,抱着裴语转了个身,又继续撩拨他。
emem被他握住的裴语意识混沌,整个人都沉醉在秦深给他的一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