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这一次,没等到裴语回答,秦深就张开了唇。
emem后颈猝不及防被咬住,裴语猛地瞪眼,脑中那根紧绷的弦“铿”地断了。
emem他扬起脸,下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emem“秦、秦深……”
emem随着alpha信息素的注入,破皮处疼痛渐渐被另外一种奇妙的愉-悦代替。
emem100%匹配度ao之间的临时标记带来的爽感无异于那档子事。
emem裴语眼前一片白,像有一束束烟花炸开,全身都跟着发烫。
emem流淌在血液中的alpha信息素极为强势地侵-占着裴语。
emem时间一点点流逝。
emem临时标记的刺激太大了,后颈被咬住有一种火烧火燎地疼,可他的神经又极其亢奋,气血贲-张。
emem他的眼神潋滟着水光,张开嘴唇无意识地讨饶着。
emem“呜……”裴语吸了吸通红的鼻尖,眼眶里的水雾化成剔透的泪水落下。
emem委屈声终于唤回秦深丢失的理智。
emem尝到玫瑰香和铁锈味,秦深蜷了下手指,喉结上下滚动。
emem离开时安抚地舔了下裴语的伤口,垂眸一看,薄薄的皮肤早已洇出鲜红的血丝。
emem秦深怔愣了好久。
emem大脑一片热,他完全记不起来刚才的疯狂举动。
emem他低声喃喃:“宝宝,抱歉……刚才我没控制住。”
emem听闻,裴语更加委屈:“我都说了不香,不让你咬你还咬。”
emem他控诉着秦深的恶劣行径,清秀细窄的眼尾泛红,看上去可怜得不行。
emem秦深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他紧紧抱住裴语,无比懊恼自责。
emem“易感期都还没来就这样,不然……”
emem“还是算了吧。”
emem裴语微微愣了下,他瘪了瘪唇,正要说话,下巴却被钳住。
emem秦深温柔又缱绻地吻掉他脸颊的泪痕。
emem“对不起。”
emem秦深亲他的眼睫,“刚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emem向来沉稳强势,牢牢掌控一切的秦深变得极其软弱。
emem“这次易感期就算了,以后你再帮我吧。”秦深凝视着裴语。
emem房间一片安静,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emem秦深浓浓的疲惫感和愧疚溢于言表,裴语心里说不出滋味。
emem良久,裴语握住秦深的手指,很小声地说:“也不用……这次易感期我都说好了要帮你。”
emem“反正以后也要帮你,迟早的事,大不了这次就当锻炼。”
emem要是到时候秦深真的没控制住,把他欺负哭了……
emem就、就哭吧。
emem“可……”
emem秦深神情犹豫,“一个临时标记都把你弄哭了。”
emem裴语脸色一红:“我也没有哭啦,生理泪水而已。”
emem“抱歉,把你咬得那么疼。”
emem秦深圈住裴语瘦削的上身,将下巴靠在他的肩窝,嗓音蕴着浓浓的歉意:“要是我能帮你承担这份疼就好了。”
emem“呃……”
emem裴语面露羞赧,心虚地解释:“也、也不全是疼,你不用道歉。”
emem秦深蹙着眉问:“不全是疼?你都被我咬出血了。”
emem裴语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默默地拿起手机打字:【挺舒服的,就一开始有点点疼】
emem“真的,宝宝没有假装骗我?”秦深摁住少年的腿。
emem“没有骗你啦。”裴语嘟囔着,“在这种事情上骗你干什么。”
emem“不和你闹了,害得我作业都没写几个字。”裴语正要起身,手腕却被拽住拉回,摁上西装裤。
emem“……”
emem裴语倏地瞪大眼睛,猛地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