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唇角上扬的幅度明显,秦深眼里的笑确实不是那种辱人的取笑。
emem“好吧。”
emem裴语信他,正要再说点什么,所有的话都被咽回喉咙里。
emem馥郁清浅的玫瑰花香忽地浓郁起来,充盈着狭小封闭的空间里。
emem……
emem***
emem在没其他人注意到的角落,裴语瘫软地靠在秦深温热的怀抱里。
emem秦深捻了捻指腹,安静地等待裴语缓过劲。
emem他注视着放松肩颈倚靠在他身上的少年。
emem肤若凝脂的脸晕开绯红,柔软的唇瓣在紧张窘迫中被牙齿咬住,留下浅浅的齿印,颈间洇出一点点薄汗,他小口小口呼吸着,像是缺水已久的鱼。
emem那张清冷精致的脸蛋染上了玫瑰花的艳丽色泽。
emem秦深爱惨了。
emem“感觉还好吗?”秦深低下头轻吻少年的柔软漆黑的头发。
emem裴语不想说话,可又知道躲不过去:“嗯……”
emem“你把我的西服弄脏了。”秦深淡淡地陈述。
emem裴语羞得蜷了下指尖:“……”
emem“那就重新赔你一件。”
emem秦深笑道:“可是我更喜欢宝宝把自己赔给我。”
emem裴语耳朵一热,嘟囔着:“你做梦。”
emem秦深又笑了笑,嗅着浓郁起来的玫瑰花信息素,他懒懒地说:“可惜了这么多信息素,可以给我治病呢。”
emem裴语瞪大眼睛,臊得要死,扬起布着细密汗珠的脸说:“你说什么呢,变态吧。”
emem秦深没觉得他哪里说得不对劲:“我说的都是事实。”
emem秦深慢条斯理地把手放在烟灰色西服上,使劲捻一捻,这件外套估计没办法再穿了。
emem不过拿回去就那样放着也行。
emem秦深自己也还难受着,正在想如何正直又大方地提出让裴语也帮帮他。
emem他在脑中预想着裴语的反应,无非就是红着脸害羞地拒绝,理由是自己不会、没经验。
emem秦深心想,那他到时候可以说:宝宝,我教你就是了。
emem一想到裴语的手贴上他……
emem秦深眼里充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emem秦深犹豫着,他在思考应该怎么提出来才不会过于失礼。
emem同一时刻,躺在他怀里的裴语却发现自己更加不对劲了。
emem他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错愕。
emem怎么可能这么快又来?!
emem“秦、秦深。”裴语慌乱地喊,浅棕色眼眸里透着不解。
emem裴语真的不是那种需求很盛的人。
emem他以为第一次只是omega发热期带来的影响。
emem可现在明显不对劲。
emem就好像要不够似的,完全不合理。
emem他拉着秦深的衬衫袖口,让秦深帮忙看看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emem秦深也微微蹙眉,照理来说,确实不应该间隔这么短。
emem难不成是裴语分化成omega太迟,身体出了问题,或者是与裴语有着100%匹配度的他影响了他。
emem“还是难受吗?”秦深轻声问。
emem裴语呜咽一声,狼狈地点头。
emem“我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啊?”
emem裴语抬起薄薄水雾未消的眼眸,“又这样。”
emem眼前的事情状态紧急,明显有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就连他这个alpha也没可能如此急迫。
emem秦深眉间紧紧皱起,回想着种种疑点。
emem裴语的发热期突如其来,听裴语说,他这个月的发热期应该还要过两天。
emem没有起任何作用的抑制剂,必须要他做个短暂的临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