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周宁家中晚饭飘香。
emem隔壁邻居明先生紧张地敲响周宁家里的门。
emem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周金鳞小小一团。
emem“你爸爸呢?”明司寒低声问道。
emem“在厨房里做饭。”
emem周金鳞挡在门口,不让明司寒进来,他伸手道:“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emem明司寒:“?”
emem“进门红包啊。”周金鳞张开双手,郑重道:“以后想让我叫你爸爸,还得有改口费。”
emem明司寒:“???”
emem谁教的你这样?
emem就在明司寒不知道怎样面对周金鳞刁难的时候。
emem周宁从厨房中走出,摆放好碗筷,严肃地咳了一声,语气微冷:“金鳞,不能对客人没有礼貌。”
emem“噢……”
emem周金鳞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宁宁爸爸冷脸发脾气,瞬间就怂了,让出一条道,做出“请”的姿势。
emem“明叔叔,请进。”
emem明司寒不与小孩计较,满心欢喜地走进周宁家的大门,他望着忙碌做好香喷喷饭菜的周宁,过去帮他端菜。
emem周宁看他一眼:“不要帮倒忙,去洗手。”
emem宁宁的唇红润透着水光,明司寒看得头脑发热,分外想念。他叹气,过去洗了手。
emem能被邀请进家门吃完饭已经很不容易。
emem明司寒告诉自己不应该不知足。
emem周宁的厨艺不错,越发地精尽。
emem小金鳞闷头炫饭,吃得香极了。
emem“宁宁,当初你说你去国外定居。我以为你真的去国外了。没想到你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定居,还做起了生意。”
emem明司寒笑着一边吃饭一边感叹。
emem语气中还有些哀怨。
emem“如果我告诉你,谁能保证你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对我。”周宁夹了一块红烧鸡腿给孩子。
emem“谢谢爸爸。”周金鳞非常有礼貌。
emem“不会的……”明司寒反驳,语气微苦涩。他发觉自己的反驳过于无力,于是转移话题道,“那现在呢?为什么放心让我进家门蹭晚饭?”
emem周宁认真道:“现在不一样了。”
emem“有什么不一样?”明司寒温柔地望向他。
emem“现在我什么都有,有朋友和家人还有事业有钱,我不怕你了。”周宁小声说,“而且,你搬来两个月都没露一次面,你不敢……”
emem“再像以前那样,我就鱼死网破。”
emem周宁认真地说出这句话,无端的让明司寒品出几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意思来。
emem他端着碗的手微顿,哑着声音轻笑:“宁宁,以前是我做的事太混账了,不顾你的意愿强逼你做事,我对不起你。”
emem“我不想提以前的事。”
emem周宁别过头。
emem明司寒双眸从周宁的手、胳膊、转移至他的后脖颈上。只可惜那儿包裹得严严实实,明司寒什么都看不到。
emem他的笑容微苦涩:“刺青,都……洗掉了?”
emem周宁奇怪地道:“当然要洗掉了,不洗掉留着纪念你吗?”
emem“……”扎心窝。
emem“大腿的是不是也……”
emem明司寒眼红了一圈,这模样像极了被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大狗狗。
emem“全部。”周宁放下碗筷,认认真真道,“所有的都洗掉了。”
emem“噢……”
emem明司寒掩去眼底的伤心与失落。
emem周宁没再说话,他低头闷声吃饭。
emem明司寒看见他的耳朵,耳洞已经重新长好不留洞眼。他的笑容有些苦涩,宁宁真的将关于他的一切全部抹除。
emem“以后我还可不可以来蹭饭啊……宁宁。”
emem明司寒眼巴巴地望着他,末了,又道:“你做的饭是真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