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结束后。
emem周宁牵着周金鳞的小手,去学校里散步,父子两聊着天,闲话家常。
emem周金鳞走路蹦蹦跳跳,时不时地抬起头,仰望着他的爸爸。眼底的喜悦与兴奋以及崇拜,染上眉梢。爸爸今天来看他,他真是太开心啦。
emem“小金鳞,在学校学到了什么呢?”
emem周宁拉着周金鳞的手,温柔地问道。
emem周金鳞唔了一声,笑道:“学了好多好多!老师会教我们唱儿歌,我还会了九九乘法表!还学会了怎么写我和爸爸的名字!”
emem漂亮的小孩子睁大充满光彩的眼眸,说到自己的事情时,眼底透着一股光。
emem周宁永远都是温柔地倾听。
emem他望着周金鳞挥舞小手,朝他说在学校里的事情,眉眼温柔无比。
emem小金鳞这么乖,这么软,这么懂事,让周宁有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
emem多少次撑不过去的时候,都是想念着小金鳞才一年又一年地挨了过来。
emem人在这个世上总该有个牵挂。
emem若无牵挂,死又何妨。
emem“小金鳞真棒。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买。”
emem周宁笑着张开手,将周金鳞抱在怀里。
emem周金鳞软软地笑着说:“想吃……冰淇淋。”
emem“好。”
emem周宁抱着小金鳞前去学校附近的便利店。
emem中途,周金鳞奇怪地望着周宁耳朵的耳饰,哇了一声,“爸爸,你打耳洞了耶!可是为什么不戴耳钉呀?”
emem周宁笑容微僵,他笑着回道:“还没有挑到好看的。”
emem“唔。”周金鳞抱着周宁,伏在他肩膀上,眼睛睁得很大,天真又幻想道:“那……我以后长大赚钱,要给爸爸买超级大的银河钻石做耳钉!”
emem爸爸是全天底下最好的爸爸。他就值得最好的!
emem周宁眼眶微红,他点头:“好,那,我等小金鳞长大。”可是,他等不到小金鳞长大了。
emem周金鳞嬉笑了一声,和周宁贴了贴脸,软乎乎的孩子浑身都是奶香味,“好耶!”
emem周宁给周金鳞买了冰淇淋吃,两个人从便利店出来。
emem周金鳞舔着冰淇淋,笑道:“爸爸!好好吃!”
emem周宁笑着摸摸他的头,牵着他的手,道:“吃了要回学校啦。你一个人住,要乖,爸爸工作忙。还会回来看你的。”
emem“嗯嗯!”周金鳞点头,他仰着头,乖巧笑道:“我会乖哒!不给爸爸添麻烦!”
emem周宁轻笑一声。
emem夕阳的阳光洒落在父子俩身上,为二人渡了一层美好的金光。
emem幼儿园外。
emem一辆豪车停在幼儿园门口。
emem身穿西装的高大俊美男人靠在车前,漆黑阴沉的瞳孔透着一股幽暗的冷光,他的眼底遍布着红血丝,手里夹着一根烟。他那阴沉狭长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前方走来的父子两。
emem明司寒不怒反笑,眼中透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可怕。
emem这笑容令人胆寒,令人惧怕。
emem周宁牵着周金鳞,温柔笑笑说说。蓦地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盯着他的视线。
emem周宁茫然地抬起头,下一秒,他看到了幼儿园门口停着的豪车,以及倚靠在豪车边高大俊美的男人。
emem他对上明司寒阴鸷夹杂着恨意的眼神。
emem一股凉水从头浇到尾。
emem明明天气暖和,周宁却感觉整个人寒意刺骨,如置冰窖。
emem他脸上血色全无,紧张地浑身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将小金鳞护着挡在了身后。
emem明司寒喜怒不明地轻笑一声,他已经迈着长腿一步一步走来,高大的人站在周宁跟前,阴影瞬间将周宁与周金鳞笼盖住。
emem周宁拉着小金鳞的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emem“宁宁,你说你来看望朋友。这就是你的朋友?”明司寒阴冷地眯起眼眸。
emem周宁牙齿不禁打颤,脸上没什么血色,口齿不清地解释道:“我……我只是……”
emem明司寒狭长的眸冷冷地眯起,伸出手捏着周宁的耳朵。
emem他语调听不出喜怒,却无端令人感到害怕:“就连我命令你一直戴着的耳钉。你也摘了啊……就这么怕我跟上来?”
emem“对不起。”周宁眼眶泛红,任由男人捏着他的耳垂。
emem小小的一团用手想要推开明司寒,小金鳞仰起头望着这个高大无比的叔叔,看到他欺负自家爸爸,小金鳞生气极了,奶凶奶凶,怒道:“你是谁?不准你欺负我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