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周宁浑身轻微颤抖,害怕惊恐且乖顺地任他玩弄。
emem他不明白明司寒又想玩什么。
emem“宁宁,你的皮肤真白。”
emem明司寒轻笑:“我觉得,只在那一处刺青太少了,宁宁,不如这儿也纹一个?这儿呢?”
emem他的手在周宁的身体各处抚摸。
emem周宁瞳孔氤氲出绝望却无力的泪,“不要了。”
emem“是吗?”
emem明司寒抱紧了周宁,呼出的热气让周宁腰软了下来。
emem周宁脸颊绯红,轻喘气:“不要纹身了。”
emem“嗯。”明司寒答应了他。
emem他轻笑着看向如此害羞的周宁。想起多年以前,二人刚刚在学校外租房子,同床而眠时,周宁也是这样脸红害羞。
emem那时的周宁还会撒娇依赖地躲在他的怀里睡觉。
emem他那时一颗心全扑在周宁身上。
emem他害怕周宁受伤,不舍得碰周宁一下,自行去洗手间解决。
emem只是……明司寒从来没想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珍视爱惜的人,会和女人厮混,会背叛他。
emem周宁的性子太傲气了,就该搓一搓他的锐气,打断他的腿,泯灭他的自尊,让他再也不敢出去给他找绿帽子戴。
emem周宁整个人窝在明司寒怀里,轻喘着气。
emem办公室内。
emem时不时有员工进来汇报工作。
emem他们每一次进来总能看到明总怀里玩着个漂亮又瘦弱的年轻男人,像个爬床的妓,柔若无骨只知依附明总而活。
emem员工面无表情地工作,心里却在暗中辱骂。
emem没过几天,整个公司都认识了周宁。
emem周宁离开明司寒的时候,他不敢去与别人说话,因为公司里所有的人都对他退避三舍,同他说话时,眼神与语气还有高傲与优越感。
emem他们或许不是故意的恶意。
emem但是在知晓周宁那张漂亮的脸,那副攀在明总身边的浪荡样子。公司内部员工就忍不住恶意的鄙视他。
emem——一个只会爬床的表子。
emem——他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自己去工作啊?
emem——真贱!
emem——床上不知道怎么勾引明总呢?
emem这些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周宁时,周宁总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毫无尊严。
emem他害怕与公司内部的人交谈,那些无声的鄙视的目光犹如一把把尖刀,割着他的心。
emem反而是明司寒在的时候,那些人才不敢用这样的目光打量他。
emem这让他心中有股诡异且畸形的安全感。
emem周宁惶惶度日,越来越害怕陪着明司寒去公司。
emem他数着时间。
emem终于。
emem周三的那一天。
emem周宁被允许独自出门。
emem他高兴坏了,整个人脚步都轻松极了。
emem周宁今天不用陪明司寒去公司,他特地早起,做了一顿爱心午餐,菜式全部都是小金鳞嚷嚷着爱吃的。
emem他唇角含笑,眸子里也洋溢了一抹幸福的光彩,在家里看了一圈可以给小金鳞带的东西,周宁就准备出门了。
emem但是——
emem周宁将短裤往下扯,试图遮掩住右腿内侧的纹身,可是怎么遮都遮不住。
emem周宁于是去翻箱倒柜看看有没有什么长裤,还好找到了明司寒的一条裤子,他穿着太大了,用皮带子勒紧腰部,剪掉了多余的裤脚,就又成了新的合身的裤子。
emem周宁关上门,叫了车离开。
emem他抿了抿唇,先是去了一个小区。
emem警惕地观察了周围。
emem他将耳边的耳饰摘了下来,偷偷地放在小区内的草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