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攻冷冷道：“出去。”
emem儿子目不斜视地出去了，仿佛角落里的受并不是刚才谈话的主题，而是一袋垃圾。
emem室内只剩攻受两人。
emem攻的反应充分表明了自己早已知情。
emem受一直担忧的事情终于成真，以后也不用再担惊受怕地等着这一天了。此刻反而比较平静。
emem攻：“你有什么想说的？”
emem受不假思索地起立鞠躬：“当年我年轻无知，一时财迷心窍，而今已经洗心革面，只求老总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让我回去当个会计……”
emem知道真相的攻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emem攻：“就这些？”
emem受苦思冥想。
emem攻缓缓问：“你当年，有没有什么苦衷？”
emem受恍然大悟：“有的有的。”
emem攻：“……”
emem受：“我当时上有老母下有幼子……嗯，家父不幸欠下赌债……哦对，还被查出绝症，急需用钱……”
emem攻：“……”
emem受全身都散发着“只要别赶我走，你想听三十二集我都编给你听”的诚恳气息。
emem攻怒了。
emem对方根本不打算说出隐情，也就是根本不指望自己相信。他对自己没有任何期许。
emem这让攻觉得恼火。
emem攻冲口而出：“如果我不同意留下你呢？”
emem受静了片刻。
emem受：“那支票能不能再给一张？”
emem攻：“……”
emem受：“不需要很多，稍微给点就行。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儿子最近很努力，但是离独当一面养活自己还有点距离，需要一两年……”
emem攻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