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这人,这是光明正大的前来偷师的?!
emem明德夫人唇边带笑,反问道:“那敢问公主,又如何知道明珠会蒙尘呢?”
emem赵凰歌一愣,听得她又道:“明珠有光,下至州府上至上京,总有看的见的。一座小小的书院没有那么大本事,凭我们也做不到尽数收拢。”
emem但朝廷可以。
emem所以才会有国学,才会有大考,才会有对贫寒学子的各项帮扶。
emem赵凰歌听出她话中意思,一时有些深思。
emem北越是没有这些的,倒不是说不可以有,而是那些世家的阻挠,不准让他们有。
emem但……这天下局势已变,有些事情,由不得他们说了算。
emem“多谢夫人教诲。”
emem听得这话,明德夫人只温声笑道:“公主谬赞,当不得教诲,不过闲谈罢了。”
emem她阅人无数,瞧着眼前这位公主是个有抱负的,虽然年岁小,但必然不止局限于一片天地,假以时日,怕是了不得。
emem赵凰歌这一下午哪儿都没去,就在这儿与明德夫人闲聊,虽然为女子,但明德夫人知晓甚多,倒让赵凰歌生出一种可惜之感。
emem若这样的人生在北越……
emem可是这念头才出,她又在心中自嘲。
emem若这样的人生在北越,那必然只能明珠蒙尘。
emem北越当真没有半个与她比肩的女子么?并不是。
emem说到底,是北越没有给她们条件。
emem念及此,赵凰歌又有些心头激荡。
emem她活着,便要为此出一份力,举一把火。
emem终有一日,北越的土地上,会有燎原之势。
emem……
emem明德夫人傍晚还有一节国学,赵凰歌与她相谈甚欢,知道她要去授课,还有些不舍:“本宫在这里应当会留几日,不知改日可否再来与夫人叙话?”
emem明德夫人自然答应下来,不过才要出门,便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院长,这是班上学子的考卷,已经批改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