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自从搬到广陵后,一度私自搬离城中,住到了僻静的郊外。
每次都是你带着阿婵亲自去将人接回王府。
“殿下…不必如此如此看重我,如此奢侈的房间。”
许是因为性子原因,他对你给予的好感觉负担,每次都是憋着个脸总想着要不起和无法回礼。
虽然你每次都有跟他讲道理,但最后你还是拗不过他,便各退一步让他住的偏院,起初他还在推搡,可看到那院中有一大块空地可以种花后,便答应了下来。
“那晚我与你说过,别人给你东西,凡是没有当场开价的,统统都当作是白送。”
他点了点头,姣好的面容看不出什么表情,你也没太太在意,接下来的日子全然投身到了绣衣楼的事务。
“楼主,傅副官不喜张合,在楼主不在场的时候,似乎发生过多次矛盾。”
夜深,你在处理堆在桌面上的公务,透过烛火,你看到了啊婵在旁边磨墨的影子。
“为何?”
“是和张合的口癖有关吧?他习惯性的道歉。”
你又想起了张合寡言、内敛的性子,不自觉的揉了揉眼睛。
啊婵望向桌面上放着一束新鲜的花,自从张合种的花开了,每隔两三日就会有新鲜的花束出现在楼主的桌面上。
“啊婵,去把张合叫过来吧。”
你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跟他聊一聊为好。
啊婵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张合就站在书房外面。
“殿下,你找我?”
“嗯,进来吧。”
你并未抬眸,只听他推门而入的声音。
他安静的站在桌前,耐心等待着你落笔写完这篇博文。
“张合,我听啊婵说你和傅融多次发生矛盾?”
抱着关心下属的心态,你问了这么一句,实在是怕张合这个人的性子。
“那位副官…不喜欢我。”
“我…我对殿下还有用吗?”
张合垂下了眸子,睫毛给眼睛覆盖了一层阴影。
“为何这样问?”
“啊?这么问很奇怪吗?以前都是直接这样问的…”
你没答,继续手中的动作。
张合他上前了两步,又问:“我想不通,殿下对我如此好,却不向我索要什么,我…我害怕自己对殿下无用。”
“我并不是为了向你索要什么才对你好的。”
话落,张合的脸上浮现着无措。
“我还以为,这世间都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呢。”
你看着面前的张合,因为是夜深入寝都原因,他没有穿着软甲,而是穿着上次你叫蛾使拿给他的新衣。
这是上次你逛市集无意间看到的一套衣服,果然,衣袍上的海棠花刺绣与他很搭。
“这衣服果然与你很搭。”
张合对上了你上下打量的目光,仅一瞬,他就有些紧张的看向了桌上新鲜的花束。
“这一季的花开了,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些了。殿下若是有喜欢的花,我下次就多带一些来。”
“谢谢,我很喜欢,这些花跟你一样漂亮。”
漫不经心的一句夸奖在张合听来有些调情的意味,他双颊微微泛红。
“我帮殿下磨墨吧。”
说罢,他便上前,你也没出声制止,算是默认了,啊蝉今夜也可以早些休息。
夜晚有些凉意,风吹响了窗外的树叶,张合看着你的侧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传闻,广陵王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不单好女色,还好男色。
原先,张合不相信,毕竟自己曾经也爬过你的床,你不但无动于衷还告诉他不要把自己看轻。
直到来到绣衣楼后,隔三差五的看到你与不同的美人谈心,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漂亮,所以才总遭拒绝。
最终,他坚定了这个想法,肯定是自己不如他人貌美,皮囊也不够他人白皙干净。
他害怕,害怕自己对你而言没有任何价值,像在翼州,因为自己没有价值而被欺凌,像在华胥,因为自己没有价值要被杀死。
想着想着他出了神,一不小心墨溅到了衣袍上。
“哎呀!殿下…殿下送的衣服。”
闻声望去,他胸口处的衣袍溅上了墨,墨散开,像一朵别具一格的梅花。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你拿起帕子替他擦拭衣袍上的墨,距离可能太近了,你听到了张合过于快的心跳声。
手腕突然被他抓住,你停了下来,手悬空在他胸前,低头看着对方纤细白皙的手指。
“在想,我是不是不够漂亮。”
你噗嗤一声,浅笑了起来。
“哈哈哈,怎么会呢,你是没听到外边是怎么传我的,都说我带回来了一个绝世美人。”
接着,你又重新动作,继续擦拭衣袍上的墨渍。
“说我好色,已经传出夜夜笙歌了。”
“可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张合的语气带些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失落。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心里的负担会少些。
至少…至少不用天天想着这一切会怎么样失去,这一切要怎么样回报。
“好了,夜深了,你该回去歇息。”
可张合抓着你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怎么了。”
张合抬头,那双紫色的眸子带有情绪看着你,他额前的发尖蹭到你的手背,有点痒。
“殿下…一个人睡,不冷吗?”
声音酥软带有暧昧,他抬起我拿帕子的手,往他脸庞贴去,手背贴着他白皙的侧脸。
他眼神带有媚意,缓缓地转头,你看着他的软唇落在你的手背。
上一次,这句话暖昧朦胧的话,说得磕磕绊绊,这一次,他似乎是有备而来。
“这次,又是因为我送你什么了?”
你推开了张合,不由分说的站起身,抚平了衣裙的折皱。
你知道张合是什么性子,也教过他要如何对待自己,可如今又是用着一套,不由让你有些疲惫。
他固然美,也固然媚。可你从来不希望做这种人,也不希望他做这种人。
“夜深了,回去吧。”
“不是的!殿下…”
不等他话说完,你就已经离开了书房。
第二日,早朝过后,你听到了张合一夜未走睡在书房的消息。
你实在头疼,便叫啊蝉处理这事。
“楼主,张合已经回去了,不过…”
“不过他遇到了刚从青楼回来醉酒的郭嘉,两人聊了…”
“好,我知道了。”
你打断了啊蝉,一听到郭嘉回来头就更加疼。
指定是没钱喝酒了被赶出,酒楼老板又要上门要钱了。
又过几日,宫里举办春宴。
宴上,刘辩不停给你灌酒,宴散,刘辩还希望你能留下住一晚宫里,你想着刘辩这人折腾,便找理由拒绝。
临走还听到身后刘辩大喊大叫的声音,宫女们吓得纷纷跪地。
出宫路上你遇到了袁基。
“殿下,巧遇。”
他见你醉酒,便提出顺路送你。
楼里大部分的人都被你派出去处理公务,所以来接你的是啊蝉和张合。
他看着袁基扶着你下马车,神情暗了暗。
等袁基马车走远,他才跟上了啊蝉。
回到寝室,你终于可以松口气躺在床塌上。
先前强忍着的睡意一下就上来了,你不一会就睡着了。
直到木门被推开呲啦响,是张合推开门进来。
“殿下,我给你做的醒酒汤。”
你撑起身子,酒精给你带来了巨大的不适感。
面前的张合很是迷糊,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暖热的醒酒汤喝下,你再次回到床塌柔软的怀抱里。
床边的张合看着你因酒精泛红的脸颊,脑海里又回想起那日郭嘉说的话。
黑暗中,你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发烫的脸颊。
软唇轻轻落下,随后,你感受到一个重量压了上了,不重,但也不容忽视。
双唇被人吻上,你艰难的撑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张合姣好的五官。
他正闭着眼,毫无技巧的吻让人感到生疏。
睫毛微闪,他睁开了那双紫色深邃的眸子就这样近距离的跟你对视,一时间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声加重了起来。
你慢慢回过神,把张合推了起来。
“殿…殿下…我…”
这是你第一次见他紧张到结巴,连话都不敢说了。
张合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这种距离让你清楚的闻到了这股花香。
他撑在两人之间的手在发抖,不一会就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白色的软发盖住了你的五官,鼻腔里满是他身上的花香。
他压在你身上,脸贴在耳旁,你能感受到对方的脸有多炙热。
奇怪的是,你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得炙热。
这股炙热来自腹下,不是酒精在作祟。
“张合,你,呼…你居然对本王下药?”
此时说话已经开始变调了,张合抬头,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
“殿下,我很想要,可是…我买不起,你教我的。”
“可…唔?!”
可你的意思不是说这种事。
他不等你说完,吻上了你的唇,生疏的吻技并没有什么亮点。
他舌尖笨拙的敲开你的双唇,没有那些调情都技巧,他很木纳的去做这事情。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总是有着懵懵懂懂的大胆。
他抬起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袍,随着衣物一件件落地,他白皙的
身子在烛火下颤抖。
他拉起你的手往胸前摸去,接触的那一瞬间他轻轻的抖了一下。
你似乎很是艰难才从张合急促的吻里挤出几段破碎的话。
“这么紧…张,就不…要做了。”
“不,我可以的,殿下。”
他实在很瘦,你双手放在他的腰侧,仿佛一用力就会弄坏。
身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疤痕,腰部的鼬状刺青也格外引人注目。
你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清瘦的身影被你笼罩。
“殿…殿下”
似乎是没想到你会如此,他有些错愕。
你看着他脖子上戴着的软金蓝宝石项圈,抬手解了下来,随后又抬起张合的手腕。
将项圈打结,把他双手绑在头顶,眼神带有些朦胧,你想看清些他的身体。
指尖轻轻的抚过腰间的刺青,你赤裸裸的目光注视,让张合紧绷着神经。
“殿下我是不是很丑,我的身体也…”
他眼角有些湿润,仿佛在说着自己很是不堪。
自卑使他又想起那位面容姣好的袁太傅。
郭嘉那日说自己要争取,可是这样…
这样无疑是在赌,万一惹得殿下不悦。
“啊嘶!…”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现在出神可不好”
你往他乳尖狠狠的掐了一把。
粉色的乳头立马肿了,也不知道张合下的什么药,下身的硬挺无法忽略。
事已至此,你把张合捞起,将人贴在你的胯下。
你靠在床塌坐起。
“你就这么想,那我成全你。”
说罢,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随着裤子滑落,那根硬挺弹出,在药效的作用下,它涨的发紫。
凸起的青筋让张合感到恐惧,还来不及反应,头被你往下摁。
滚烫的龟头被他含入湿热的口腔,你嫌他动作太慢。
摁在头顶的手突然用力,整根都被他含了进去。
“唔!咳咳…唔”
强烈的不适让他口腔收缩想要呕吐这根硬物,这也让你感到十分的快感。
他抬头你就压了下去,来回几个回合就像抽插。
张合不留意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你圈起脚,用弯曲的小腿圈住他,再狠狠的压着。
直到他因为呼吸不过来脸涨红之后你才抬脚放过他。
“咳咳咳咳咳!”
张合抬起头,咽不下的口水有些挂在嘴角,透明的液体在夜晚格外显眼。
“殿下…殿下,我可以的。”
说罢,他又重新含上了你的那根东西。
这次他学会小心谨慎的收起牙齿,整根没入让他白皙的脖颈都突出了明显一块。
他学的很快,立马用软嫩的舌头去圈住你的柱身,可试了几次都不成功,最后他选择伸出舌头去舔舐。
你低头看着他,神情专注的像是在舔一根很甜的棒棒糖。
白色的长发盖在他的后背,有一些随着他的动作散下,发尖滑过你的腿根,很痒。
他像一只乖巧可爱的白鼬,时不时还抬起脑袋看看你是否舒服。
你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殿下,是不舒服吗?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