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诶,这就对了,想知道就对了。”
emem“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说着伯格就自顾自地坐在了盛槿的旁边,丝毫不把自己当做外人,甚至还对着一边的侍女要了一壶奶茶。
emem等到奶茶端上来,他喝过一口后才开口道:“你知道塔尔古金哥的母亲吗?”
emem盛槿没回答,但是她的神情仿佛在说“你觉得我应该知道?”。
emem看到盛槿的表情,伯格嘿嘿一笑:“那你知道塔尔古金哥是个‘混儿’吧?你们北齐那边是叫混儿吧?”
emem“嗯,我知道,怎么了吗?难道他母亲……”
emem“是哦,塔尔古金哥他的母亲是中原女子,而且还是个烈性的中原女子。”
emem伯格笑着说道,仿佛还不经意地提了一嘴:“和你很像啊。”
emem盛槿瞬间就明白了北戎王为什么执著于她,甚至明白了塔尔古金为什么执著于她。
emem“你想听听塔尔古金哥母亲的故事吗?”
emem伯格顺着话题问道,声音充满了诱惑。
emem“为什么不想?”
emem盛槿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emem这个故事并不长,伯格故意拖了拖,想要吊盛槿的胃口,但是还是很快就讲完了。
emem盛槿对这个故事唏嘘了一声:“这是个好女人。”
emem“是吗?”
emem伯格笑了笑,不可置否:“但是很蠢吧。”
emem盛槿也笑了:“确实。”
emem因为伯格说出来“很蠢”的评价,所以盛槿倒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带着探究。
emem伯格任由盛槿打量着。
emem“如果你是她你会怎么做?”
emem盛槿突然开口问伯格。
emem“哎?你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们问反了吧?要问也是我问你吧?”
emem盛槿还是盯着伯格,显然是等待着伯格的回答。
emem伯格最后还是败退在盛槿的眼睛下,随口扯到:“那当然是好好当北戎王的爱妾啊,说不定还能当上王妃啥的。”
emem“是吗。”
emem“那么你呢?要是你会怎么做?”
emem“你猜。”
emem“唔啊啊!我都告诉你了,你却这么对我!你这人怎么这样!”
emem“我不说,你能拿我怎么办?”
emem盛槿扫了伯格一眼,稳如泰山。
emem“哼。”伯格好像是气得脸都红了,真个人穿着粗气,像是头牛一样。
emem他红着脸放着没有什么威胁力的狠话:“你、你别得意!你现在耍我,迟早我会耍回来的!”
emem盛槿倒是不在意伯格的狠话:“哦?是吗?那么我很期待。”
emem伯格被盛槿敷衍的语气气到不行,然后就气走了。
emem当天晚上,塔尔古金回来之后,对着盛槿说。
emem“五日之后,我带你去一辆车,你们坐车走。盛将军和盛小将军装在麻袋里,等走出北戎你再让他们露面。”
emem盛槿等待了多日的事情终于出了结果。
emem其实她在听到了塔尔古金母亲的事的时候就知道了,塔尔古金会放她走。
emem没想到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