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余玖来的时候坦坦荡荡,这会儿到了门前,莫名有点紧张,他看着翟迟说:你去不去?
emem翟迟答非所问:我可以在这里亲你吗?
emem余玖:
ememomega转身要走。
emem但是送进狼窝的羊哪有机会再逃跑?
emem翟迟轻而易举把他拉回来,两个人进了民政局。
emem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出门前余玖特意让他换了一样的白衬衫。
emem换衣服的时候,还特地把他赶到了衣帽间去换,自己偷偷带来了证件。
emem领完证从民政局出来,Alpha的嘴角几乎快咧到了耳根,拿着手里的小红本说:我哥说让我们领证的时候通知他一声。
emem余玖整个人有点飘忽。
emem他觉得自己也该跟他爸说一下,可是打开通讯记录,手指却怎么也点不下去。
emem他们两个招呼都不打就把证领了,先斩后奏似乎有点不地道。
emem不会挨打吧?
emem他应该不会,他爸从来不打他。
emem翟迟就说不准了。
emem余玖偏头看向翟迟,想照葫芦画瓢,先看看翟迟怎么说。
emem然而这人根本没给他哥打电话,手指在手机屏幕快速滑动着。
emem余玖道:你不跟大哥说一声?
emem翟迟关了手机,回去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emem什么更重要的事?
emem结婚之后该做的事。
emem翟迟就近在民政局附近的情侣酒店定了一间房,余玖直到被人拉进豪华套房,脑子里都还是懵的。
ememAlpha根本没给他任何时间准备,进房间之后,压倒他的同时,压抑了一整天的信息素像泄闸的洪水一样,来势汹涌。
emem信息素的裹缠像蛇一样将猎物缠紧,余玖本能地有点害怕:你干什么?
emem翟迟吻住他,身体滚烫地贴着他说:小玖,我忍不住了。
emem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余玖脑子里嗡了一声:现现在不行。
emem翟迟道:身体怎么样了?
emem身体倒是没事了。
emem余玖摇了摇头。
emem翟迟安抚地亲吻他的额头,还会被影响吗?
emem身体逐渐恢复之后,余玖的信息素不再紊乱,发情期也变得有规律了。
emem以前总是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现在在学校的日常生活已经完全不成问题。
emem但他习惯了小心翼翼,几乎没有直接接触过其他Alpha的信息素。
emem所以他也不确定,现在的身体还会不会被影响。
emem翟迟已经催动着信息素刺激他的腺体,这样直白又强势,说出的话却带着恳求,我试试好不好?
emem余玖在他的注视下动了动唇,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emem翟迟继续道:请几天假好不好?
emem嗯?好不好?
emem他每问一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近一分,障碍物就少一件。
emem余玖被他的信息素醉得意识都开始不清醒,腺体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开始释放属于他自己的信息素,相互交织,醉得人越发提不起力气。
emem翟迟重新吻上他的唇,他的下巴,他的脖子。
emem余玖开始尝试着放松。
emem他仰头看向天花板,望着头顶的水晶灯。
emem这家情侣酒店似乎不太懂得制造氛围,水晶灯上没有任何的装饰遮挡,格外的刺眼。
emem他不由得抬起胳膊自己挡住。
emem翟迟敏锐地抬起头:怎么了?
emem余玖轻轻摇头:灯太亮了。
emem他不敢承认其实是有紧张的原因。
emem耳边忽然听到Alpha轻笑了一声,手腕一紧,刺目的灯光重新照进眼瞳,但只亮了一瞬,就被一片红色遮挡住了。
emem翟迟拿了一条红绸,轻飘飘地蒙住了他的眼睛。
emem余玖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忍不住颤了一下,你哪儿来的这个?
emem翟迟没说话。
emem耳边淅淅索索,余玖正要自己把红绸扯下来,唇上一热,有什么固体物混着水渡进了他嘴里。
emem余玖愣了愣: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