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陆景川没说话,目光却落在轻晚身上。
emem“我今天去看江亦承了。”
emem“嗯,然后呢?”陆景川的声音格外平静,平静得有些过了头。
emem“我……”轻晚心中有些莫名的慌乱,“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明明答应了你不会再去见他,结果却……”
emem“却食言了是吗?”陆景川将杯子放下,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emem轻晚低头垂眸,“对不起。”
emem“那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他为了救你受了重伤,腿上也可能会落下残疾,你因为愧疚,会做些什么?”
emem轻晚洁白的贝齿倏地咬住了粉嫩嫩的下唇。
emem片刻后,轻晚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不知该从何说起。
emem扪心自问,她似乎做不到以后永远不再见江亦承,可让她对着陆景川说出这话,她又实在是说不出口。
emem“对不起……”
emem“不用和我说对不起。”陆景川转过身,语气冷硬,“只要你过得去心中那一关就行。”
emem泪珠忽然从眼眶滑落,轻晚抬手擦了擦,“他康复后,我……”
emem“你现在说这些没用。”陆景川冷笑一声,“能不能做到才是真的。”
emem轻晚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眼泪再度滑落。
emem厨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轻晚放轻了呼吸,双手紧紧的握着水杯。
emem过了十几秒,陆景川再度开口,“两天后是陆氏年会,我会让王管家交一份邀请函到你手上,至于去不去,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