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宋雪眠特别得敏/感,鼻子里发出嘤嘤咛咛的抗拒声,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emem江湛北听着自然是心弦撩动,毫不心疼。
emem俯下身,吻着她圆润的耳垂:
emem“睡美人,该醒了。”
emem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没错,江湛北的嘴唇从她的耳垂上又落向她的肩胛骨,宋雪眠累得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emem这男人怎么就精力无限大呢。
emem明明比她大了一轮,她才23,拼体力怎么就总是输给他这个35的大叔呢,不合理啊完全不合理。
emem宋雪眠想破脑袋都不会得到符合科学的答案。
emem谁让她就是碰到这么个天赋异禀的老公了,偏偏在那方面是个一把手。
emem宋雪眠想要咸鱼翻身估计很难。
emem“别打歪主意,我会起不来参加拍卖会的。”
emem宋雪眠柔声提醒,眼睛还睡眼惺忪的不肯睁开,这懒洋洋的样子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诱人味道,江湛北想,要不就这么从了身体的冲动。
emem不就是一拍卖会,不出席也不打紧……
emem似乎感觉到后背上蔓延开一股股诡异热辣的灼热目光。
emem“江湛北,你该不是……”
emem宋雪眠回过身,对上男人邪肆缭唇的俊脸就这么压下来,完蛋了,真被她猜中了。
emem“讨厌,人家真的……不要……嗯……呃……”
emem江湛北嘴唇封缄住宋雪眠抗议的小口。
emem宋雪眠心里叹了口气。
emem直接放弃了抗争。
emem算了吧。
emem来不及了啊,事实证明,自个儿贪睡是会带来严重后果的……
emem宋雪眠对江湛北这一放纵,果然是错过了晚上的慈善拍卖会。
emem某男饕餮饱餐后悠哉游哉的靠在床头,抽了根事后烟。
emem瞅着窝在被窝里的她,还捏了下她的屁股,说她是个懒鬼。
emem“江湛北,我讨厌你……”
emem宋雪眠从薄被里冒出半个脑袋,发脾气的小摸样可爱极了。
emem江湛北捋捋她的头:
emem“我动作可轻了。”
emem轻个屁。
emem她差点又被他弄得昏过去,后腰弓起的弧度都赶上可以申请吉尼斯纪录了,他到底是娶她当老婆,还是培养她参加体操奥运会呢。
emem江湛北知道宋雪眠是真的气得不行。
emem所以只好讨饶,弯下身子,在她的后脖子上乱亲一阵,两只手还故意挠她痒痒,宋雪眠最怕挠痒痒了。
emem实在忍不住就咯咯笑起来。
emem正好痒得翻过身正对着江湛北,两人头低着头,她真是受不了他。
emem明明在生着气怎么就是笑出来了,看吧,她又要输给他了。
emem“江湛北,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
emem这句话绝对是在跟江湛北撒娇。
emem宋雪眠两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攀上江湛北的脖子。
emem纵然很气他总是这么欺负她,但是这张脸还真的一点都看不腻,她嘴上说把过去都忘了,但身体的记忆是忘不了的。
emem都相处一年了,就算以后都想不起过去,她也已经深深中了这个男人毒了。
emem“知道。”
emem江湛北动了动唇,没想到,宋雪眠按住他的头送到她的唇上,主动地吻了他:“所以你得负责到底哦。”
emem这个吻可算是签字盖章,一辈子不能反悔。
emem重新在一起后,宋雪眠的主动次数不在少数,但每一次都会让江湛北激情澎湃,难抑激动。
emem这不,吻来吻去,宋雪眠意识到一个危险的问题——
emem她该不是又把熄灭的火苗给点燃了?!
emem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emem疯了大半夜的后果是铁打的江四爷大人也赖床睡过了头,错过了重要的公司早会。
emem听说被婆婆蕴知英教训了一通。
emem宋雪眠窃窃笑,总算还有人能治治这个猖狂的大坏蛋。
emem不过江湛北接口水,他专注于对她耕耘是为了更快得到宝宝,所以婆婆立刻就心软了,还夸他做得好。
emem宋雪眠额头上直接滑下三根黑线。
emem假公济私,明明这家伙才不是为了让她有小宝宝,纯粹是为了满足他的一己私欲。
emem不过算算日子。
emem他们在一起的这一年都没特别做过措施。
emem江湛北是真的想要她尽快怀上孩子,她倒也不抗拒,反正生孩子就是顺其自然的事,但一年下来,他们在一起的次数真的多得数不过来,但肚子一直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