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m自徐酥儿身上移开目光,纪寒亦是看向那两名抬着担架的军士问道:“两位兄弟可是薛亁薛将军麾下的将士?”
emem听得纪寒所问,又加之纪寒提到薛亁二字,一名军士亦向纪寒问道:“你认识我家将军?”
emem“认识,在下纪寒,不知两位兄弟这是……”向这名军士问此话时,纪寒亦是伸手指了指担架上的草席。
emem这草席虽是卷着,但却并不难猜出所卷何物。
emem若无猜错,这担架上抬的应该便是一具尸体了。
emem“原来是纪教主。”但听纪寒自报身份,这两名先前还是目露警惕之色的军士,其神情亦是立时轻松了下来。
emem纪寒的大名如雷贯耳,他们将军常有提之,如今得见真人,两名军士自然欣喜非常。
emem既然是纪寒相问,这两名军士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mem“纪教主,我二人是奉了将军的命令,陪同李夫人将他儿子的尸首送回她的府上。”
emem“李夫人?”
emem“恩,嶒州巡抚李大人的夫人。”
emem这名军士回答的如此清楚,纪寒哪里还能听不明白。
emem原来这担架上抬的是那李云傲的尸首。
emem那李旺达便在圣上给他的那册密函之中,昨夜他已经命令田慈、裴虎二人去清理名册。
emem按说,那李旺达应该已经死了,这夫君死了,她这个夫人不忙着去处理李旺达的后世,怎么跑到了青羊隘来?
emem便在纪寒心中正在自问时,一名军士已向纪寒讲明了来龙去脉。
emem原来这李夫人跑来青羊隘是要让薛亁出兵捉拿杀害他夫君的凶手而来。
emem他相信陆倩倩的直觉,但却疑惑这李夫人的杀意是自哪里冒出。
emem这官道上就他们两拨人,这李夫人身上所流露而出的杀意,也只能是对他。
emem因为,李夫人根本就不可能认识陆倩倩。
emem这么说来,她想要杀我?
emem仇人便在眼前,徐酥儿却不能露出半点恨意。
emem这于她而言既是一种心灵上的煎熬也是一种于她心灵的折磨。
emem纪寒已是自两名军士身上移开目光,重新看向了徐酥儿。
emem在看向徐酥儿时,纪寒已是伸手将陆倩倩抬起的三尺青锋按下。
emem按下三尺青锋,并将陆倩倩重新拉回伞下。
emem“两位兄弟公务在身,纪寒便不打扰两位兄弟执行公务了。”
emem“好说,纪教主这是要去青羊隘找我家将军?”
emem“恩,薛将军可在军中?”
emem“在,纪教主那我二人便先行告辞了。”
emem“好!”
emem一番礼敬后,两名军士已是重新上路。
emem待得徐酥儿三人走远,陆倩倩亦是用一种沉静如水的声音向纪寒说道:“这是我第一次来南境,所以那李夫人想要杀的一定是你,虽然她已经在极力的克制,但是她的呼吸声还是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