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也直叹气。 你兄长外出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而且这毕竟是你的家事,他也着实不便出面。 在王氏的劝解下,温伶还是决定放下前嫌,老老实实带着孩子回夫家。 然而,黄堂并不着急回去。 他想去郡守府拜见,哪怕听说郡守和公主已经外出,也没有就此罢休。 在客栈住了这么久,温伶都有些着急了。 黄堂却责备她不懂礼数。 我这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去拜见一下兄长。 见个面,也好让他放心不是。 他总能扯出歪理来。 温伶暗中瞥了他几眼,知道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分明还在惦记着安阳公主。 温伶心里气不过,故意说蕊儿在这儿待不惯,要赶紧回去。 黄堂听罢,直接派人把王氏三人送走了。 临走时,黄蕊还不解地问。 娘,爹爹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回家? 温伶面上生恼,他还有别的事儿。 王氏也觉察出不对劲来,多嘴问了几句。 温伶不想让母亲忧心,闭口不言。 黄堂在岭西郡期间,可不是干等。 他把这儿的秦楼楚馆逛了个遍,还结交了几个狗rou朋友。 他们臭味相投,时常给黄堂送女人,令其乐不思蜀。 自从被祖父收回铺子,黄堂在家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时常要忍受兄弟们的白眼。 现在来了岭西郡,没人管他,每天都快活似神仙。 这天,其中一个好友宴请他们。 平日里讨好他们的美人,今晚全都心不在焉的。 黄堂觉得奇怪,拉了一个过来,询问情况。 那女人掩唇娇语。 官人没听说吗?今晚偃公子会来。 偃公子? 泽安城宋家的嫡子宋知安,字归偃。我们都称他偃公子。 一说是宋知安,黄堂就清楚了。 宋家是泽安的第一大户,祖上出过不少大官。 想到有关宋知安的传闻,黄堂轻蔑一笑。 就是那个欺辱长嫂,为人所耻笑的浪荡子宋知安?这样的人,我可不屑与他为伍。 女人知道黄堂的身份,竭尽所能地讨好于他。 但她却不敢附和方才这话。 酒过三巡,宋知安才姗姗来迟。 这个为黄堂所不齿的男人,一出现就令众美人芳心乱动。 男人一袭玄色锦衣,狂狷魅人。 尤其是那双熠熠生光的星目,一眼,便是万年。 宋知安这张脸,被人戏称为泽安城的瑰宝。 完美融合了俊秀和硬气。 女人喜欢,男人嫉妒。 凡他到场的地方,必定是万人空巷。 这些传闻,黄堂也听过,但却从未放在心上。 今日一见,才知什么是俊美无双。 宋兄,请上座。做东的纨绔子亲自起身相迎,还向他介绍了几个生面孔,其中就包括黄堂。 这位是岭西黄家的公子。 黄堂一时望直了眼,适才反应过来。 但其他人却对此见怪不怪。 而宋知安自带傲气,看都没看黄堂,直接越过。 人生得俊,一举一动都很抓眼。 黄堂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安阳公主的倩影。 此时,莫名有了个荒谬的想法。 这宋知安和安阳公主,真真儿是绝配。 若是能同得他们二人伺候,那才是真正的齐人之福。 黄堂光是这样想想,腹下便一阵燥热。 宋知安坐下后,黄堂的眼神还黏在他身上。 这就有些令人厌烦了。 是以,当一把利刃从黄堂耳边飞过,众人虽吓了一跳,却不意外。 黄堂瞪大了眼睛,看向宋知安。 后者笑意淡淡,掺着几许凉意,手里还把玩着剩下的飞刀,幽幽地说了句。 打偏了啊 黄堂看出他是故意的,面上挂不住,起身怒喝。 敢对我亮刀子?你呃! 话刚说一半,宋知安就瞬间移动到了他面前,并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这般狠戾的动作,令黄堂猝不及防。 其他人也都懵了。 偃公子,有话好说,这位可是黄家的 然而,宋知安如修罗上身,散发着阵阵戾气。 他手中用力,将黄堂掐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虚张声势地瞪着。 黄家么。草头黄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白头皇了? 若是没猜错,你就是被黄老爷子弃如敝履的那位吧。 连自家的货都敢算计,这样的人,可不能深交。 说完,手一松。 黄堂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等他缓过来,立马翻脸。 宋知安,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欺辱长嫂,有违人伦,你怎么有脸来岭西!! 众人都惊了。 这种话,恐怕也只有黄堂敢说。 宋知安面上没有生气,只是冷笑着命人把黄堂扒了个精光,而后又将他绑在柱子上,用这样的手段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