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微h)(1 / 1)

(' 卯时未至,天光将明未明,唯余几点残星挂在天边。 拭剑台上,黑衣少年持剑而立,与未褪的夜色几乎融在一处。 他垂眸看着剑身,眸子亮得惊人。 决云。 三尺三寸,暗合三生万物之道。 这是他的本命剑。 十一岁那年,它长鸣破匣,飞入他手中,从此与他心意相通,见证他从筑基初期到圆满的每一步。 过去他的世界只有剑。 如今不一样了。 他的心上,多了一个人。 他要握着剑,护住那个人。 一想到元晏,昨夜那些混乱的、滚烫的碎片又翻涌上来。 不同于以往梦魇,昨夜的梦,太过清晰,也太过……舒服。 梦起于桃林,元晏如往常一样看他练剑。 这次,竟在花影下睡了过去。 他鬼使神差地倾下身,想效仿昨晚窥见的那个吻,偷取一点温存。 还没碰上,元晏陡然睁眼。 一双眸子变作琉璃灰,冰冷刺骨。 师尊俯视着他,质问他竟敢对师娘动念。 人影又是一晃,凤眼高眉,靛蓝道袍,成了大师兄。 景澜居高临下,嘴角噙着一抹讥讽,嘲弄他这份卑劣与自己并无二致。 剑光一闪,噩梦碎裂。 他猛地睁眼,竟又见到了元晏。 她的眉眼不再模糊,她的声音也不再飘渺。 她的眸子盛满担忧,正注视着他。 原来他仍在梦中,只是陷入更深的一层欲念。 在他被梦魇反复煎磨时,他的姐姐又来拯救他了。 被这含着怜爱的眸子一勾,素离本就混沌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姐姐……救我……” 他脑子一热,便撞了上去,笨拙地去追逐那一点点属于她的甜。 舌尖深入,津液比他尝过的灵蜜还要清甜百倍。 这股甜意顺着喉管直下,一路烧进丹田,让他身上的火烧得更旺。 他不敢用力,怕惊醒这场幻梦,又忍不住要索取更多。 又啃又咬,毫无章法。 这是清醒时绝不敢想的亵渎,即使在以往那些僭越的梦里,他也只敢隔着衣物吻她的脖颈。 她在躲闪。 那一瞬的抗拒让素离心慌得厉害,泪水夺眶而出。 “别走……别离开我……” 他在唇齿间含糊呜咽,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按进自己滚烫的胸膛。 或许是他的哀求太过可怜,或许是他的眼泪起了作用,梦里的人竟真的软化了。 她一下下回应着他,舌尖主动游进他口中,勾着他的,一点点纠缠吮吸。 那一刻,素离觉得自己的神魂都被吸走了,轻飘飘地往上浮。 就在两人唇舌纠缠、难舍难分之际,一只微凉柔腻的手,轻轻探入他身下。 从未经人事的敏感前端,刚一触碰到她掌心,便舒爽得剧烈一抖。 原本禁锢她的手臂瞬间失去气力,软软地搭在她肩头。 “忍着点,冤家。” 迷乱中,他听到她的低语。 紧接着,便是灭顶的欢愉。 她的手心包裹着他滚烫的柱身,上下套弄。 黏腻水声啧啧作响,混杂着他压抑不住的喘息。 “唔……姐姐……好舒服……” 他贪婪地吞吃她的津液,腰胯配合着挺送。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极致的快乐。 上面是她甘甜的津液,下面是她温柔的掌控。 她挑逗着他口腔每一寸内壁,他才知道嘴里竟也如此敏感。 他彻底溃不成军,城门大开。 冲天的快感让他浑身发软,原本苦修多年的刚直剑骨,此刻都化作了一汪春水。 “心上……只有你……” 接吻的间隙,他断断续续吐露着心声。 平日里打死不敢说的话,此刻毫无阻拦地流泻。 梦里的她似乎支撑不住,想要偏头换气。 他却追上去,唇舌再度黏合,一刻也不愿分离。 泪水混着两人的唾液滑落,他含糊不清地哭求道。 “求你……看看我……” 他在那只手中胀大了一圈又一圈,所有热血都涌向那一处。 体内横冲直撞的灼热邪气,被一点点引出、揉散,顺着经脉流淌。 他舒服得浑身发抖。 耳边是以沫相濡的水声,脸上是她长睫不时扫过的酥痒。 何为极乐? 此为极乐。 什么师徒之礼,什么长幼之序,尽数抛到九霄云外。 他只想沉溺,永远沉溺,沉溺在这场他和她的极乐之中。 “素离。” ', ' ')(' 梦里的元晏终于寻到空隙,低低地唤他。 那双总是含笑戏谑的丹凤眼,此时水光潋滟,美得惊心动魄。 他被推上了从未抵达过的巅峰。 她却突然变换了指法,轻轻按住那个关口。 积蓄到顶点的澎湃流,被引导着缓缓散入四肢百骸。 躁动平息,灼热褪去。 奇异的饱足感,代替了宣泄后的空虚。 “乖。” 那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声。 风吹过拭剑台。 素离从回忆中抽离。 晨风灌进肺里,却吹不灭心上的火焰。 昨夜…… 真的是梦吗? 她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容许他吻她,又怎么可能用手为他做那种事? 是梦。 肯定是梦。 他怎么能做这样荒唐的梦? “在想什么?” 冰冷的声音,猝然劈开晨雾。 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 卯时已至。 景澜准时踏入场内,蓝衣墨发,冷肃如霜。 唯有细看,方能察觉他眼底深处压着几分未消的晦暗。 “心神恍惚,气息浮散。” 景澜一步步走上石台,目光有如实质,刮过少年涨红的脸、闪躲的眼神,最终钉在他不自觉抿紧、过分红艳的唇上。 “素离,你便是以这般状态,来与我以剑论道?” 素离被他的视线刺得一个激灵,残存的一点旖念瞬间蒸发。 又是这样。 永远是这样。居高临下,冷静审视,能穿透皮囊直看到他那些隐秘的妄念。 仿佛那些梦……那些关于师娘的、难以启齿的梦…… 大师兄全都亲眼目睹了一样。 可明明,昨夜真正僭越,趁师娘熟睡行轻薄之举的人,是大师兄。 道貌岸然,虚伪至极! 羞耻迅速被愤怒取代。 “我状态如何,不劳大师兄费心。” 素离握紧剑决云,挺直脊背,昂首回敬道。 “倒是大师兄,昨夜之事,可想好如何交代了?” “交代?”景澜缓缓重复这两个字,眸色骤深。 昨夜。 门内暧昧的声响。 门外漫长如凌迟的煎熬。 荒谬。 “拔剑!” 山风呜咽,卷起石台残叶。 晨光挣扎着穿透云层,堪堪落在两柄尚未离鞘的古剑之上。 台上,两道身影。 一者蓝衣沉静,笔直如松。 一者黑衣紧束,马尾微扬。 景澜没动。 素离也没动。 决云剑在鞘中震颤。 风停了。 残叶自两人中间坠落,轻轻触地。 “铮——” ', ' ')

最新小说: 竹马他有分离焦虑(1v1) 爱无理 (1V1 H 校园) 下女 dase1s distress 爱无理 鱿鱼便当 跟我睡一下怎么了? 伪装成人类后和ai谈恋爱了 外室(作者:佛衣归林) 意识永寂